龚柔慕的一个性爱玩具。
一瞬间,龚柔慕望着他身后,似乎真的看见了那根不存在的尾巴,此刻也停止了摇晃。
她轻笑了一下,笑意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失落。
高献像是忘了刚刚那一巴掌和痛,脸上又挂起笑容,亲亲她的嘴角,又双手交叉往上把卫衣脱掉,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
龚柔慕面无表情地用手指擦掉沾在嘴角的、属于他的口水。
这一幕,高献看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退缩,反而小心翼翼地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紧实的腹肌上,用近乎祈求的语气问,“我可以和你接吻吗?”
他记得她说过不喜欢,但这一次,他好想吻她。
龚柔慕的内心涌起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她厌恶这种用体液圈占领地的原始行为,两条柔软的肌肉混杂着口水交缠……光是想象就让她反胃,她从心底里无法接受。
但她刚打了他一巴掌,现在再拒绝,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这就当作给床伴的一个安抚剂。
仅此一次。
龚柔慕点点头,扬起脸,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她试图将自己抽离,短暂地将呼吸交由对方主宰。高献像一个虔诚而卑微的信徒,吻得凶猛而急切,力道大得让她站不稳,只能不断后退,可谁都没有分开。她放任不管对方舌头的轻佻,和赌气般的啃噬肆意侵占。
良久,龚柔慕拍打着高献的胸,叫停这场窒息的弥补。
高献依依不舍松开她,亲吻着她的发顶。龚柔慕却在暗处露出了笑容,她知道她和高献的关系悄无声息地改变,她突然有了一个计划,而且很大程度上都是头脑发热。
高献垂眸,那份温顺已荡然无存,眼神却开始发冷,哑着嗓子质问,“你昨晚,去哪了?”
龚柔慕移过眸子,他从未用这样正式的、审问般的语气对她说过话。
她现在竟然有一丝慌张,眨了眨眼,又问了一遍,“你什么时候来的?”
这是第二次问他这句话。
他该不会……在她家里等了一夜?
她现在是不是应该撒个谎,才能平安度过?
可她一时竟想不出任何像样的借口,或者说不屑于。于是她就这么沉默地望着他。
许是屋里壁炉烧得太烫,他金色发梢滴落的汗水,滴在她的锁骨上,激起一阵猛烈的瑟缩。她这才反应过来,仔细盯着此刻少年脸上的表情。
他眼眶泛红,好看的嘴角微微颤抖,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耳朵都耷拉了下来,都是说不尽的委屈出现在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上。
“你去找他了,是不是?”
可她不想就这样去心疼另一个男人。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她瞬间冷下脸,甩开他的手,转身向屋里走去。
手腕却又被他死死攥住,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好像……不高兴。”
龚柔慕懒得搭理,用力挣脱,径直走向橱柜,拿出低矮玻璃杯,给自己倒了杯烈酒,没有犹豫,喝了大半。
她抬起眼,看向还在原地呆呆站着的高献,捏着酒杯朝他走去。
高献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接过杯子,龚柔慕却手腕一转,将酒杯收回。
“怎么,”她挑起眉,语气里满是嘲讽,“几天不见,还学会喝酒了?”
高献看着她的双眼,“我想知道,你现在口腔里是什么味道。”
闻言,龚柔慕嗤笑一声,脸庞换上了比她画中致幻巫术还要明艳的笑容,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但双眼却逐渐失神。
“这样啊,”龚柔慕摸上他的头发,摩挲着像揉小动物一般,轻笑,“你好会撒娇。”
说着,龚柔慕压下他的脖颈,钩住他的后颈,狠狠压在自己嘴上,却只轻轻地吮吸着他的嘴唇。高献一顿,垂在身侧的双手,也固定住龚柔慕的腰肢,两具身躯紧紧贴在一起。
嘴唇津液交融的声音都深入脑海,感受着彼此的急切气息与爱意汹涌。
龚柔慕的不着痕迹地用指尖游离在他的腹肌之上,嘴角带着笑意,带着邀请,“脱我衣服啊。”
他觉得龚柔慕突然变得很主动,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他似乎就快要触摸之前触不可及的人,他一时之间甚至分不清此刻是不是梦境。
高献小心翼翼脱掉她身上的衣物,露出的洁白身体,却有另外的人覆盖的一条条红痕,那是她和别人欢爱的痕迹,道道都是静默但讽刺的挑衅宣言。
可高献没有生气,只是虔诚地一遍遍吻住那些陌生的红痕,重新用自己的方式覆盖。
他明白,此刻她的身体完全都是属于他的。
带有薄茧的指腹绕圈地打趣着阴蒂,在蚌穴来回揉捏,让蜜液打湿了修长的手指,他故意挑起水液,挂在两指之间,扯开,拉出一条半透明的粘液。
“姐姐,你流了好多水啊,”高献叫住闭眼的龚柔慕,“你很着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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