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嫦不能说什么,只是安慰老太太道:
“我得去趟省城,生意上出了点问题,很严重。”
老寡妇一听,二话不说,“妮子,你放心去,小崽我保证给你养得白白胖胖。”
江嫦简单地收拾了几件衣服,出了院子,看着正在屋檐下躲雨的小黑豆,抓起来放在肩膀上,转身就出了院门。
老寡妇看着追着江嫦离开的黄毛和白毛,重重地叹口气。
董老太也叹口气,“小本子真不是个东西,挣钱都不让人挣得痛快。”
老寡妇不知道江嫦怎么和董老太说的,但这么久和江嫦日日相处下来。
她是知道这个妮子的,钱财什么的,怎么可能比三个小崽儿重要呢。
她竟然不守在三个小崽身旁,而是独自出去,还带走了小黑豆和两只狗。
可见根本不是去省城。
江嫦先去了运输队,接了两桶汽油提着走出大院,找到自家的卡车,检查了一遍油箱,看着满满的柴油,心中烦躁才下去一些。
她用钥匙打开130的车门,黄毛和白毛都跳上去,小黑豆也踩在驾驶室的玻璃窗前。
“嘎嘎嘎”
它十分不解,为什么要带上它。
站岗的士兵正要出来问江嫦这是去哪里,就只看见卡车一个漂亮的摆尾,消失在浅浅的细雨里。
江嫦脑子里算着巡逻队该走的路线,顺着往边境开去。
大约开了三个小时,雨竟然渐渐地停了,太阳仿佛突然出现在天空一般。
雨后的草原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没有跳跃的兔子,没有欢快的鸟鸣,就连天空盘旋的雄鹰也未曾出现。
江嫦第一次觉得,静谧且广阔的草原,是这样的冰冷沉默。
“嘎嘎嘎~”
小黑豆似乎感受到了它最喜欢的气氛,决定叫两声,增加一点氛围感。
“汪汪汪~~”
黄毛和白毛也不甘示弱,开口就打破了小黑豆营造的死亡氛围感。
小黑豆不高兴地啄了啄玻璃窗,示意自己要出去。
江嫦手动摇下玻璃窗,黑豆如同小黑剪一样飞了出去。
外面的风吹进驾驶室,伸着脖子仰着下巴的黄毛和白毛惬意地闭上眼睛。
江嫦翻过一个小小的山坡,抬眼看去。
草原上的落雨成了缥缈的雾气,仙气飘飘中,远处山脉若隐若现,夹杂着一丝清冷克制的美。
让她阴郁的心情平静了几许。
造孽啊!
江嫦把车停在山脚下,看着眼前的密林和山坡,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一场大雨把痕迹全部浇了个干干净净,她只能努力回忆往日和谢元青聊天的只言词组。
黄毛和白毛似乎知道江嫦的目的,她们不停地在四处嗅着。
“嘎嘎嘎”
小黑豆停留在被雨水冲刷成新绿的冷杉树上。
老王头说,乌鸦智商奇高,和人的思维逻辑很像。
江嫦不信。
老王头随口道:“你上学的时候,没有学过乌鸦喝水吗?”
江嫦心中微动,但面上不显,“我没上过学。”
老王头自知失言,清了清嗓子双手背在身后,朝着野苹果树林子溜达去了。
江嫦抬头看向乌鸦,将自己玻璃罐举起来,五颜六色的玻璃球在阳光下分外闪亮。
小黑豆的黑豆眼都被闪亮了几分。
“嘎嘎嘎!”
小黑豆飞快地落在她的肩膀上。
江嫦拿起昨天早上谢元青脱下的背心示意小黑豆闻一闻。
“找到他,这些全都是你的。”
小黑豆也不知道听没听懂江嫦的话,“嘎嘎嘎”两声飞走了。
看着在阳光下消失得五彩斑斓的小黑鸟,江嫦将手中的玻璃球放入了冷库。
腰上别着一把菜刀,手里握着一把斧头,抬脚走进了湿润的山林中。
边疆的地理环境十分丰富,有一望无际的草原,也有沙漠戈壁,有山谷湖泊,也有森林雪山。
江嫦眼前的这座森林里,山下郁郁葱葱已经是夏天,山顶却是长年积雪覆盖。
谢元青他们的巡逻任务是横穿整个山峰,她在脑子里算过,如果出事儿,这条山脉是最有可能出事儿的地方。
江嫦深吸一口雨后湿润的空气,跟在黄毛他们的身后,艰难行走。
走着走着她就发现,自己走的这条路是被人踩踏过的。
雨水可以冲洗脚印,但是掩盖不住长期被踩踏出来的森林小路。
虽然一场雨让植物们肆意生长,尽管古老的大树参天,树叶如盖,却依旧能够看出行人踪迹。
江嫦心中欢喜几分。
驻地附近几乎没有村落,游牧民族除了放牧很少上山,唯一行走山脉的就是巡逻队。
她一手斧头,一手镰刀,遇到挡道的藤蔓树枝就利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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