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去首都,要先从省城转去哈密,从哈密再去陕南,然后去省城过夜,第二天继续转机才能到首都,一共耗时两天。”
旁边的王学柱也给老寡妇科普道:
“从省城到哈密的机票每人85块钱,如果全程算下来,咱们几个要花小一千的。”
老寡妇一听,瞪大眼睛嚷嚷道:
“咋,这是要抢钱?”
谢元青坐下,接过江嫦递过来的毛巾擦手道:
“即便是这样,也是一票难求。”
老寡妇觉得回去和董老太她们吹牛的成本太高,彻底歇了心思。
江嫦却把老寡妇拉一边,嘀咕道:
“大娘,等回来的时候,咱们坐飞机,先回趟老家。”
回城的飞机是从首都发往陕北省城,然后转向泉市,这里离夏家村非常近。
开车五六个小时就到了,回去一趟也不是不可以的。
而江嫦想去验证一件事情。
恰好这时候火车鸣笛,缓慢开动。
老寡妇其实是有些意动的,离家这么久,几个白眼狼不想,但孙子总归是好的。
她虽然自私,但也怕孩子被白眼狼们教坏了。
更重要的是,她想回家上坟了。
不知道她走后,那群白眼狼还记不记得给列祖列宗烧纸钱。
“小江,飞机会不会太贵。”心动了就想行动。
江嫦大手一挥,“老太太,哪能让你花钱。”
老寡妇喜滋滋道:“那还行。”
江嫦:您老好歹装一装啊。
“小江,我要是早知道,就把你给送我的金子都带上了。”
江嫦还没说话,王学柱嘿嘿笑道:“老太太,你带黄金,回去不怕被人惦记,还是我们男人好,膝下有黄金啊。”
老太太撇嘴,觉得王学柱这嘴比起小董差远了,翻白眼怼他道:
“男人膝下有黄金咋了?咱们女人头上有,脖子上有,耳朵上有,手腕上有,就连手指头上也要有!”
王学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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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猜,怎么着~~~~~因为有个地名~~~~
娇妻稚子欢声笑语,真是幸福的一家。
火车行驶缓慢的最主要一个原因,就是遇到网站就会停。
最低二十分钟起步,最长一个小时。
“小江,要不咱们也下去买点肉串?”
火车刚行驶了半天,就在一个县城的火车站停下,刚才乘务员特意过来说过,至少还要停车半个小时。
火车站台上,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商贩推着食物车,贩卖东西。
江嫦透过玻璃车窗看下去,有卖肉串的,有卖烟酒坚果的,也有卖各种水果的。
谢元青看江嫦目光落在烟酒推车上面的茅台上,起身拿了外套:
“我去吧 ,大娘你要吃什么?”
老寡妇看着滋滋冒油的大肉串,比了个三,江嫦一个巴掌举起来。。。
王学柱连忙穿上外套,“谢指导员,我和你一起去。”
眼见两人出了车厢,老寡妇看了眼正在呼呼午睡的三个小崽,挤到江嫦身边。
“小江,那酒喝着也没有咱们酿造的果酒好喝,你咋老买啊。”
江嫦这次到首都两件事,买房买地买房地。
房一定得是二环里的,地也不能超过三环。
来钱快的股票基金,倒买倒卖她不感兴趣吗?
不,当然不是。
而是她不懂。
她晓得这年代的茅台会在未来翻倍,也晓得首都二环里的房子和地会寸土寸金,知道黄金会有春天,就够了。
谁会嫌弃钱多呢?尤其是时代的红利。
江嫦很快就会知道,天下的便宜哪里有那样占的,这个时代的弄潮儿是后世人口中的传奇,没有写进史书课本里的特色。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江湖和活法,谁都不能被小觑,
穿着制服的男人目光专注地看着烤炉上的烤肉,偶尔和摊贩说上一两句。
烟熏火燎间让他平添一份烟火气。
不远处的站台上,一个穿着风衣的女子扭头对身侧的人说笑。
“你看,他就比你强。”
男人手里夹着一支烟,眼睛微眯看向谢元青的方向。
“一个古板的军人,哪里比我强。”
杭克泽嘴角挂着笑,对这个对比半点没有介意和不悦,这是骨子里散发的自信,一半是本人优秀,一半是家族给的底气。
冯灵珊看着这位年轻从容的官二代,眼皮微微挑起,略显无聊道:
“他肯定是在为自己的妻子或者母亲购买食物,一位级别不低的军官愿意在油烟中等待许久,一定是个顾家的好男人。”
杭克泽将目光从这位马来归来的华人千金小姐身上移开,看向付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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