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战云轩伐靖的时候两人还相互扶持,可等战云轩登基后便下旨不准呼延珏跨越国界,否则便以敌军论处。」
「真是搞不懂这两人!不过原著里呼延珏好像没来大兴参加过使臣集会,他与战云轩也是在西北作战时相识的。」
「其实我觉得他和战云轩更多的是相互利用相互成就吧!不过呼延珏这么早就登场,还没等认识战云轩呢,就先认识战云烈了,会不会有什么蝴蝶效应?」
赵承璟仔细看着这些弹幕,还是昭月轻咳一声他才回过神,“昭月是朕唯一的妹妹,朕自不舍得让她远嫁,此事便休要再提,也望七皇子有情人终成眷属。”
“谢圣上。”
赵承璟注意到战云烈看过来的视线,便朝他微微一笑,哪知战云烈的脸黑得可怕,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便移开了。
赵承璟:???
这又怎么了?
他也收回视线,结果又对上了昭月气鼓鼓的视线。
赵承璟:……
呃,昭月这边确实需要好好解释一番。
“昭月,来朕身边坐。”
他招了招手,昭月表面从容不迫,结果刚一坐下便用力拧了下他的胳膊。
赵承璟疼得差点没叫出来,便听昭月怒气冲冲的低语,“好啊九哥,你居然还真想把昭月送去联姻,我再也不和你好了!”
赵承璟忙道,“朕只是在试探那个北苍皇子,并无让你联姻之意。”
“那你不立刻拒绝,还问那个呼延什么的意下如何,昭月倒是想问问九哥这是何意,我回去就与母妃讲,九哥变心了,对昭月不好了!”
赵承璟只得道歉,“好妹妹,别生气了,九哥错了,今后绝不拿我们昭月开玩笑。”
昭月哼了一声,才算是满意。
表演告一段落,各国使臣便开始进献贡品,北苍献上的是太翠玉雕,那玉雕足有人头那么大,如此完整的太翠玉即便是在北苍也极为罕见。
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赵承璟淡淡开口,“如此稀世罕见的玉雕北苍皇帝倒也真是舍得。”
呼延珏鞠躬行礼,“北苍与大兴交好虽晚于在座的其他盟国,但父皇与大兴永结盟友的心意却不比诸位少,此等大小的太翠玉固然价值连城,可若与两国的和平相比却是微不足道。”
“既是如此,贵国为何还要派兵擅自进入我朝国界?”
赵承璟话锋一转,气氛也骤然严肃下来,呼延珏却面不改色,“实乃我国侵犯逃亡贵国,此钦犯罪大恶极,又手持武器率诸多部下,皇兄担心他们逃亡大兴后会捣乱贵国安全,故而出兵逮捕。此事本就是误会,已与西北护卫军的赖成毅将军讲清,虽酿成诸多隐患,还望圣上看在皇兄并无私心的份上宽恕他的一时冲动。”
战云烈呵了一声,“一时冲动?如今辽东变为无主之地,究竟是否为贵国有意为之,又有谁说得清?”
“当然不是,否则以我北苍的兵力之盛,辽东现在便不会是无主之地,而是我北苍的领地。”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连战云烈都是一愣,众人纷纷看向这位年轻的北苍皇子,他胆敢在战后孤身前来便已是胆大包天,如今更是当着众使臣的面说出如此蔑视的话语,简直狂妄至极!
他似乎才反应过来一般,当即跪下,“臣一时失言,请皇上恕罪。”
根本不会有人信他是一时失言,分明就是在给圣上难堪。
战云烈忍无可忍,起身道,“七皇子对北苍的兵力如此自信,不知对自己全身而退是否也有这般自信?”
呼延珏仿佛早有预料,扬唇道,“在下颇为喜爱大兴的风土人情,若能留在京城揽尽繁华,也不失为美事。”
宇文靖宸都不仅蹙起眉,此人时而看上去城府颇深,时而又像个痴傻的,当真让人难以捉摸。
战云烈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当即道,“臣请与北苍七皇子切磋武艺,还请陛下恩准。”
赵承璟点了头,战云烈便走出坐席,有了上次比武的经验,坐在前排的大臣未免祸及池鱼纷纷起身避让。
看到战云烈在自己面前站定,呼延迟的眸子也变得亮晶晶的,但他并不为自己挑衅对方而惭愧。
他想起上一世自己不顾三十年之约,带领心腹轻兵南下,隐姓埋名绕开城池,可还是被探子识破,在离京城不过一千里的城池中被前后夹击,乱箭身亡。
他只是受不了这漫长的孤寂,想再见心上人一面而已。
三十年的相安无事,不过是在给自己画一个三十年的牢笼。
战云轩,你如此狠心待我,总该让我顺这一口气吧?
“七皇子,请。”战云烈持剑抱拳。
呼延珏朝侍从招了招手,那侍从便恭敬地呈上来一柄八棱锏,众人纷纷伸长脖子张望。
八棱锏是一种利于马战的短兵器,分量重,杀伤力强大,若是用力甩出即便隔着盔甲也能将人活活砸死,非力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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