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能够感受到希尔瓦娜斯在冥想时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从她的呼吸节奏到心跳频率，从她的法力流动到心灵波动，一切都如同一幅清晰的画卷展现在他的眼前。
这种连接仿佛是一条无形的纽带，将两人的灵魂紧紧相连。
在刚刚短短10分钟的实验中，方舟甚至还发现，他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着希尔瓦娜斯修炼尸骸督军冥想法的冥想效率。
如果说在没有任何外力影响下，希尔瓦娜斯通过尸骸督军冥想法增长法力的效果是100的话，方舟可以将这个效果上浮或者下浮三成左右。
这是一笔十分夸张的差异。
一个人的冥想效率比另一个职业者高三成，日积月累之下，便是种子学员和普通学员的差距。
这种差距在长时间的修炼中会被不断放大，最终可能导致巨大的实力差距。
方舟意识到，这不仅仅是对希尔瓦娜斯个人的影响，更是一种潜在的、强大的控制手段。
方舟和希尔瓦娜斯无仇无怨，暂时自然不会去下调她的冥想效率。
然而，对于主动上调她的冥想效率，方舟也是相当谨慎的。
毕竟，即便是神话纪元，仍然遵循最普遍的质能守恒定律。
他刚刚开发出使徒栏的这一功能，暂时还不清楚会需要消耗什么资源作为代价，因此暂时也不方便试验。
这时，山德鲁大师和苏心颜教官也开始关心希尔瓦娜斯修炼尸骸督军冥想法后的切身感受。
方舟一边分心听着希尔瓦娜斯的阐述，一边继续探索着分身使徒栏的用法。
随着对这种使徒灵魂通道的探索，方舟很快又发现了一个新的功能。
他似乎可以通过消耗灵魂之力来向使徒传递自己的想法。
这是一种单向式的霸王条款。
只要修炼了尸骸督军冥想法，实力又弱于尸骸分身，方舟就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无视任何条件限制，将自己的想法传输给自己的使徒。
当然，这种只是想法的传递，并不是意志的灌输和扭曲。
因此对于使徒而言，应该并没有什么强制力。
然而，即便如此，方舟在发掘了使徒灵魂通窍的这个用法后，心中顿时有些毛骨悚然。
他可不是对信仰和神灵一窍不通的无知者。
根据他在海城军校中学到的知识，他的尸骸分身和使徒之间的关系竟然有些像神话世界中的神灵与信徒之间的关系。
奈落冥想法，战力暴增！
信徒献上信仰，神灵提供庇护；
神灵所指之处，信徒舍生忘死。
虽然目前方舟的这种使徒灵魂通道并没有什么强制性和约束力，但这种概念的力量出现在一个区区黑铁上位的亡灵生物身上，实在是显得有些太过超规格了。
方舟心中暗自思量，这种能力如果被广泛知晓，可能会引起巨大的关注和争议。
他决定暂时将这一发现保密，等到时机成熟时再逐步应用。
同时，他也意识到，这种能力不仅能够帮助他培养出一批忠诚且强大的使徒，还可能在未来的发展中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方舟脑海中很快又跳出了另一个想法。
苏心颜教官和山德鲁大师很早就已经修行了他推演的学徒级骸骨君王冥想法，成为了分身的使徒。
但为什么之前一直没有在他们两位使徒身上发现这种灵魂通道呢？
方舟看了看面前端坐着的希尔瓦娜斯，心中很快有了一个猜想。
或许这是因为苏心颜教官和山德鲁大师作为黄金阶的亡灵大法师，他们的灵魂本质相比于自己而言实在太过强大。
根据方舟自己的感觉，在分身和本体两相结合之下，现在他的灵魂本质或许高于黑铁阶职业者，但还没有达到青铜级职业者的强度。
相比于苏心颜教官和山德鲁大师的黄金阶灵魂本质，差距实在太过悬殊。
哪里会有信徒比神灵更强大的道理？
相比之下，刚刚观想尸骸分身并与方舟建立使徒链接的希尔瓦娜斯不过是一位黑铁下位的亡灵法师。
她的灵魂本质自然远远不如方舟。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在希尔瓦娜斯身上轻易地感知到之前没有在前两位使徒身上感知到的使徒灵魂通道。
又研究了一会儿使徒灵魂通道，暂时没有什么新的发现之后，方舟也不敢再在两位黄金阶大法师的眼皮底下搞什么小动作。
因此，他便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希尔瓦娜斯身上。
此时，希尔瓦娜斯正在进行施法，来测试自己刚刚成功转化为尸骸督军冥想法后的感受。
她口中念动咒语，手势精准地挥动，一个个法术接连释放出来：
“召唤僵尸！”
空间裂开，几具腐烂的僵尸从中爬出，行动迟缓却充满了威胁。
“召唤骷髅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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