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的沈家大姐和二姐带队归来。
三姐沈劲霜抱臂立于旁,望着归家的姐妹笑意温和,四人并肩入城,伴着沈菩宁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四人身影没入喧嚣坊市。
……
凡间城镇外,一日大集结束,各家都在收拾摊位。
辛无双一身布衣,拎着桌子板凳放回板车,转头看向小吃摊前忙碌的大哥与二姐。
二姐辛月禾抹了把汗,举起鼓囊的钱袋晃荡,“定金终于攒齐了!我们要有自己家的铺子了!”
大哥辛长庚憨笑着,把手在围裙上抹净,炉火映得他眉眼舒展。
辛无双唇角微扬,不知道说什么,便加快速度收摊,心想今夜要买只烧鸡,回去庆祝一番。
……
苍灵宗榴月峰,赵苍云一脚踹开闭关石室的门。
“小爷我终于自由了!”
玄晖晋升地级成功,开始闭关准备结婴,没人再管他了。
赵苍云跃上墨蛟头顶,刀鞘指向远方。
“玉虺,我们去找大师姐!”
……
幽深林间,商时序玉笛横吹,一曲惊落竹叶。
胧日真君隐在树下,踪迹难辨,只有声音传出。
“听你这曲子……在想你的朋友们?”
商时序垂眸,“夜里太凉,在想那年除夕夜没能喝完的汤羹。”
“再忍忍吧,梦仙教的蛊有那家伙的痕迹,他在你们这批孩子身上投入这么多,必定不能甘心。”
“现在只剩你还活着,他一定会来找你,到时我就能一举将他拿下,为蟲谷除了这叛徒。”
商时序默然不语。
欺师叛道者,可得善终否?
他不知道。
那人给他一口饭救他的命,传他蟲道功法,虽然手段残忍,但却与他有师徒之实。
想活,总要付出点代价不是吗?
他不想卷入这场纷争,毕竟那么多人中活下来的只有他,他们的命蛊成就了如今的他,他得替死去的人都好好的活下去。
可如今,他没得选。
……
与此同时,玄英剑宗。
丹曦跟着引路的剑童,踏入江玉容的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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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玄英剑宗后山深处,一座寝殿坐落在终年不化的寒冰结界中。
整座殿宇以玄冰为基,白玉为柱,通体素白无饰,檐角垂挂的冰棱如剑锋般锐利,在月光下泛着泠泠清辉。
自从魔潮退去,江玉容一直在玄英剑宗后山深居简出,处理剑宗和仙盟的事务,除了传信弟子,她几乎谁也不见。
丹曦步入内殿,一眼就看到霜眉如剑的江玉容端坐在白玉条案前,提笔书写,案上整齐陈列着仙盟卷宗,与未出鞘的本命灵剑‘凝光’。
江玉容依旧是万年不变的白衣,乌发间夹着一缕白发,整个人冷得不似活人。
丹曦一袭红衣,站在门口,在这素白冰冷的地方好似一团烈火,可江玉容却没看见似的,始终低头忙于仙盟事务。
若是从前,丹曦此刻已经要火冒三丈地呛声了,但她此刻看着江玉容孤单的身影,竟然觉出点可怜来。
从前她来的次数虽然不多,但是每次来,都能看到江易或者柳桃之在江玉容身侧,要么安静地在一旁修炼,要么帮忙整理公文,总归是有人陪伴的。
现在……唉!
丹曦轻车熟路地走进去,大咧咧往条案旁的太师椅中一坐,也不像从前,非要江玉容给她倒茶递到手里,这次她自己动手,倒茶品茶。
杯盏发出的声音惊动江玉容,她顿笔抬头,见丹曦悠哉地靠在椅中,慢悠悠品茶,不由蹙眉。
江玉容还记得丹曦上次来时,开口就骂她不懂待客之道,声音传遍玄英剑宗每个角落,连后山山巅的雪都震落。
丹曦一双凤眼轻扫江玉容,笑了,“你先忙,我不急,我也不是来找你吵架的,就是来……看望看望你。”
看望?
江玉容眉间川字更深,半信半疑地收回目光,继续书写公文,魔潮虽然退去,但北海之滨的防御工事要全部修缮,还要布置新的大阵……
丹曦自顾自道,“我收了个徒弟,没给你递请帖实在是不好意思,说起来我这个徒弟还怪有趣的,可惜小丫头身体不好,受不了你这苦寒之地,就没给你带过来。”
江玉容将批阅完的公文合起,又拿起一本新的,“你不是收了两个徒弟吗?”
“嗯?”丹曦眼睛一亮,赶忙咽下口中茶水,笑眯眯地看向江玉容,“你知道啊,那你见过我收的小丫头了吗?”
“没有。”
仙盟在金栗城驻地的管事只传回了情报,说丹曦收了一男一女两个弟子,却没有提及姓名也没有画像,往常至少也要提及姓名和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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