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耀,那个叫耀耀的小孩的全名,魏明雪后妈生的那个弟弟。
魏明雪重新坐回床上,“再说了。我都坐床上了,你搬不起床垫的。”感觉自己说话有些生硬,她又勉强小声的加上了“许老师”。
“外面客厅墙上那些奖状,是魏子耀撕的吗?”魏明雪家客厅摆沙发的那面墙上有贴过奖状的痕迹,奖状的数量不是魏子耀一个五岁小孩能够有的,墙壁上现在只剩透明胶和奖状的四个角以及一些意义不明的乱涂乱画。
“家里只有他最闲。”
“他撕你第一张奖状的时候,没有人制止吗?”
“有啊,我把从他从沙发揪下来,告诉他再撕就打他。”
“然后他还接着撕?”
“不,他大哭,她妈过来给了我一巴掌,然后告诉我爸说我为了个破奖状欺负我弟,我爸说,我是姐姐,弟弟还小,多让他一让,反正那些奖状也旧了,都是亲姐弟,当姐姐的犯不着为了几张纸打弟弟。”
“真搞笑。我爸只字不提魏子耀他妈打我的事。就连班上同学看了我脸上印子都会问一句怎么了、痛不痛。”
“有时候我觉得我爸的眼睛是不是有毛病啊,为什么巴掌印他看不见?他是不是只能看见他儿子在墙上的鬼画符?还说他有当画家的天赋。如果不是画在墙上,应该会给他裱起来吧。”
魏明雪的口吻其实很平淡。
她早已习惯这个家向谁倾斜,时间久了,也不会偷偷的哭了。
她只是有些困惑,为什么呢。
不过这些,在自己收到录取通知书、能够远离这个家时都变得不重要了。
可她抬头却发现许淮淮转过了脸,尽管只是一瞬间,她还是看到一滴眼泪从她的颧骨滴落。
这个不过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在为她流泪。
上一个为她流泪的人,是记忆中模糊不清的妈妈。
魏明雪愣住了。
她只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要给许淮淮找纸巾,然后她摸到了空空如也干干净净的纸巾筒。
从魏明雪开始说奖状的事,许淮淮的眼前就出现了一些场景。有人有物。
凭空出现,毫无预兆。
像川流一样,许淮淮被裹挟着。
有很多陌生的面孔与她擦肩而过,她能确信这并不是自己臆想的幻觉,却不知道魏明雪为什么丝毫没有察觉异样,仿佛是只有自己才能看见。
场景变换,川流不息的人潮消失了。
四周出现了很有些年代感的屋舍。
忽然一扇门打开了,许淮淮的视线顺着这道门,进入了客厅。
她看到了一家三口在吃饭。一男一女一小女孩。
画面十分清晰,她如置身其中,以旁观者的身份目睹一切。
小女孩看起来十分眼熟,像魏明雪,或者说就是年幼的魏明雪,只有六七岁的模样。女的是年轻些的何玉兰,男的应该是魏明雪的父亲。
何玉兰给魏明雪盛饭,小魏明雪只吃了一半就不肯吃了。
何玉兰说:“明雪这孩子还是不肯接纳我。”
魏明雪的父亲说:“明雪,粮食很珍贵,浪费粮食是不对的,你懂事点,不要让你何阿姨为难行不行?”
小魏明雪把饭吃了。
但是,何玉兰盛的那碗饭,除了上面是热饭,底下都是上一餐没吃完的冷饭。
那是冬天。何玉兰穿的那么厚。
许淮淮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泪失禁的体质,但此刻,魏明雪平静的叙事,平静的发出疑惑,平静的结束话题,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
那些异样的被回溯的场景也在顷刻之间破碎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许淮淮转过头,怕自己的眼泪让魏明雪感到不舒服,她知道有时候同情与怜悯会让内心柔软敏感的人受伤。
可是,那么近的距离,又怎么会发现不了。
她听见魏明雪不知所措的声音:“我们没有纸巾了。”
【作者有话说】
让人成长的从来不是苦难
而是面对苦难的勇气
苦难不该被歌颂
颂词里应该写满勇敢的自己
2025年11月23日北京时间02:00
惊昔鸟诚祝,屏幕前的你勇敢有力量[撒花]
怀善
◎善良软软的小面包◎
“我没事儿,就是我这个眼睛吧,有点敏感,不用管,一会就好了。我们接着说正事吧?资助标准应该有在申请渠道了解吧?”
“大学生是每个月八百,每学期按五个月计算。也就是一学期四千,一学年八千。这笔钱是用于你的大学日常开销,吃饭和添置生活用品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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