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饼从门缝跑出去了。
猫走丢了,就算责怪为什么不关好门的也于事无补。
领养人查过监控,饼饼坐着电梯下了一楼,小区监控只能拍到饼饼从小区跑出去了。
领养人试着找过,但没找到。
是啊,一个城市那么大,猫那么小,找回来的概率微乎其微。
领养人很遗憾又歉疚地说,可能是他们和饼饼没有缘分吧。
许淮淮挂掉了领养人的电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小被欺负,也没有多少野外生存经验的饼饼,一只猫在外面流浪,饿的时候或许会有心软的路人投喂,可万一碰见恶犬,或者遇见那种很坏的人和猫贩子呢?
小动物被恶意虐待的新闻时不时就会占据一次热搜。
她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饼饼了。
成年人的眼泪是落在洗手池的水滴,被哗哗流水淹没、流逝后,一睁眼,又是不得不继续的一天。
天气逐渐转冷,到了吃橘子的季节。
许淮淮提着一袋橘子,穿过公园的时候,突然又听到了猫叫声。
她停住了脚步,有些难以置信。
一只长大了些的橘猫从花坛里冒出头,它冲着许淮淮咪咪喵喵的叫着,躺在地上翻肚皮。
全世界有很多小橘。长得相似的橘猫何其多。
可许淮淮认出来了。
那是饼饼啊。
橘子滚了一地,许淮淮捂着脸,蹲下身,她喉咙哽住了,什么也说不出。
饼饼长大了很多,还是十分清秀的模样,虽然身上有些脏,但眼睛依旧又圆又亮,看起来很精神。
“饼饼……”
饼饼哇啦哇啦地叫着来蹭她的裤腿,试图安慰这个泣不成声的人类。
领养人的城市离她所在地方有一百多公里的距离。
一只还没有成年的猫,要历经怎样的艰难,吃多少苦,才能从一个城市辗转到另一个城市。
这段时间饼饼吃得饱吗?有没有经常挨饿?有没有被欺负?又是在哪里落脚的呢?
这是一个多雨的季节啊。
那么潮湿,那么冷。
“饼饼……对不起……”
饼饼看出她难过,扒拉她脚边的塑料袋,又用爪爪帮忙把一个个四散滚落的橘子推回许淮淮脚边。
“饼饼你怎么那么聪明啊……”猫明明不喜欢柑橘类的,许淮淮吸了吸鼻子,“饼饼,我们回家吧。”
饼饼跟在许淮淮脚边,一边走一边回头叫,它好像有很多话说。
它说着猫语,喵呜哇哇;她听着它说,泪中有笑。
一人一猫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路灯忽然大亮,许淮淮被照在脸上的阳光刺醒了。
她拉开窗帘,在窗前站了许久。
白昼渐短,夜渐长。
当身处一段时间中只看当下时,也许会难以感受到时光的流逝,但回头看,其实过得都很快。
一转眼,这里也到吃橘子的季节了。
一个多月的时间,足够打稳地基盖起高楼,也足够违章建筑夷为平地。许淮淮烫伤的右手也好了。
申请查询的流水信息静悄悄的躺在邮箱里,许淮淮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委托了律师宋璇向宜城老家当地公安报案:许建树与何琼枝可能组织并参与巨额非法赌博。
当下正是严厉打击非法赌博和境/外洗/钱的时候,宜城公安机关接到办案后,立刻展开了侦察。
经过调查,许建树、何琼枝夫妇组织并参与非法赌博事实成立,涉事金额达千万元。
因情节严重,且许建树、何琼枝夫妇隐瞒事实、潜逃在外,被公安机关强制执行异地逮捕。
逮捕过程十分顺利,警方登门时许建树、何琼枝、梁佳佳、许成斌四人正满面春风在许淮淮家的客厅打牌,桌面还凌乱的堆放着些用来赌的现金。
许建树、何琼枝夫妇二人双双被戴上手铐、套上头套带走前,看向许淮淮的目光完全是绝望而震恐的。
待侦察结束后他们会被检察院审查起诉。律师宋璇告诉许淮淮,他们二人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五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足够消停一阵子了。说不定还会永远消停。
对于这样不知悔改的赌徒,能在牢狱之中安享晚年已经是种仁慈了。
宋璇还问了许淮淮一个自己律师业务以外出于个人好奇之心的问题,为什么会想到申请调查他们名下的财产和经济往来。
很少有人会清查父母,即便知道父母好赌成性,一般也不会怀疑自己的父母和非法赌博的头目有关。
何况,许建树、何琼枝看起来还算是那种老实人的长相。当然,实际上非常可恶。
她和宋璇这段时间也算有了私交,加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直接说了,“我从不相信赌鬼的任何一句话。”
赌鬼说自己投资失败她不信,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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