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口起伏,最终一言未发,卷高了自己的裙摆,目光恨恨的。
没有裙摆遮蔽,很轻易能看到她腿侧的痕迹。
碘伏残留的咖色,有些发青的针孔。他再次用碘伏擦拭同一个区域,“可能会有一点疼。”
冰凉的液体再次推入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小幅度的痉挛起来。
“到底是什么东西。”
两支药水推完,她很快的压住自己的裙摆,又恨又厌的问。
凌昼把空掉的针管装进医疗垃圾袋里,仔细收拾好医疗卫生垃圾,“你会慢慢感觉出来的。饿了吗?”
许淮淮根本没有胃口,她提出自己的诉求,“我要见林绪。”
“一天四针,打完二十针就让你见。”凌昼碰了碰她的额头,“退烧了,但是还是要吃药。饭也不能不吃。”
许淮淮觉得他很割裂,她和他拉开距离,“你去看过医生吗,精神科或者心理方面的。”
“嗯?你觉得我有病?”凌昼仿佛听到了很好笑的事情,“有病的不是我。”
门铃响起,是阿姨做好饭了。凌昼没再继续话题,他把饭菜端了进来,“过来吃饭。你不吃,他也不会有饭吃。”他已经可以娴熟的用另一个人的安危来拿捏她了。
她也果然没有再说什么,只安静的坐到了餐桌离他最远的地方。
她吃得并不多,什么都只是草草夹了几筷子。凌昼帮她夹了一些菜,温声叮嘱,“多吃一点。”
她啪的一声放下了筷子,“看着你的脸,我怎么吃。”
凌昼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语气温柔不减,“你总要习惯我的。”
他在她开口前,又补了一句,“今晚我们一起睡。”
密码
◎他过于狡猾◎
太荒谬了,许淮淮笑出了声。
“你不怕我半夜掐死你吗?”
“你会吗?”凌昼这样问,显然是笃定了许淮淮不会这样做。
她表情很不好看,平复了几次呼吸才说:“你没有别的事情要做吗?”
“有,陪你。”
她又觉得胃里一阵难受,想吐,她快步离开了餐桌,把自己锁进了浴室。
没有可以看时间的东西,她不确定自己在里面呆了多久,好在浴室也装了恒温系统,不算冷。她贴在门上听了会,外面似乎没有动静了,他可能离开了?
许淮淮慢慢的打开门,心却猛地一沉。凌昼就站在门口。
他在门口以一种十分闲适的姿态看着如惊弓之鸟的她,他把手里帮她挑选好的干净衣服递给她,“自己洗还是我帮你?”
不用想也知道如果拒绝他又会以谁的安危来要挟。
她僵硬的接过衣服,忍气吞声,“我有手。”
“那就好,当心额头,不要沾到水了。”凌昼对她配合相当满意。
她在里面洗了很久,凌昼看着时间,敲门提醒,“不要太久,小心晕倒。”
她唰一下打开门,身上穿着他给她挑选的衣服,十分恼怒:“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假惺惺,我就是单纯的、尤其的不想看到你,你以为我想在里面洗洗洗,洗到泡发吗?!”
“很合身。”凌昼仿佛完全听不懂许淮淮的话一样,他抬手想帮她整理一下领口。
她躲开了,从他的身侧绕开,他的手便落空了。他垂下手,视线却不如手一样轻易放弃,紧紧的跟着她。
她去而复返,看起来有和自己交流的欲望了,是好兆头。
凌昼想问她怎么了,然后脸上热辣辣的挨了两耳光。
“不放我走,那就互相折磨吧,s……”她后面还有三个字没说出来。
凌昼看她的口型已经意会了,她在说“死癫公”。
短短一天的时间,脸上挨了不少巴掌,他倒没有为此生气,他理解她的愤怒。
“还要打吗?手疼的话休息一会。”他看到她的掌心红了。
“有病。”她甩了甩手,走开了,离他远远,避他如蛇蝎、视他如瘟疫。
凌昼打开衣柜,衣柜里他帮她准备的衣服和他的衣服放在一起,衣服反而比人还要亲密些。他找到自己的换洗衣物,是和她的是相同款式的,他转身进了浴室洗澡。
许淮淮盯着他走进了浴室,死颠公倒是真的很自信自己只敢扇他耳光一样,她在屋里环视一圈,想找个合适的、称手的有份量的东西。
她看过那两道门,两道门都需要密码或者指纹,只要把死颠公弄晕过去,拿他的手挨个盖上去试试,门就能打开了。
但是怎么把他弄晕过去,用什么对准他的脑壳来一下?挺多电视剧都是照着脑壳哐当一酒瓶、一花瓶下去,人就倒地不醒了。
如果是砸头的话从背后好像比较容易得手,得挑个他猝不及防的角度。但是如果一击不中……
正思索着,许淮淮看到了小几上的花瓶,这个大小砸脑壳上,应该能砸晕过去吧?
她欲把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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