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得很好,眉目间能够看出柯觅山的影子,一模一样的温润尔雅,嘴角含笑,宽容地任由旁边的男人在她耳边窃窃私语。
今天这位男公关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手上的鳄鱼皮包晃得扎眼,指间钻戒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引得旁边男公关们羡慕不已。
他的脸蛋光滑,像是剥壳的鸡蛋,目光流转隐约透露出得意。
“郭苑就是命好,手上那个钻戒好像有一百万。”
“是不是太张扬了点,我记得他金主家里还有个比他小几岁的儿子,这么玩,真不怕被搞死啊。”
“到底看上他什么了,脸上玻尿酸都要挤出来了。”
耳边的议论声越来越酸,我也越听越熟悉。
郭苑。这个名字好耳熟。
但想了半天没想起,我挪到旁边,继续打量这位客人和她的保养男。
但他们才说了几句话,便打算上到二楼,期间郭苑张望四周,有几个男公关跟他打招呼,他假笑地回应,又看向别处,像是在找什么人。
旁边的柯谷菱笑容温和,仿佛毫不在意周围的目光,跟着宗朔上到二楼。
等二人从视线里消失后,我还是没搞懂一件事。
为什么有男公关了还来男公关店?是打算来喝酒吗?也不应该啊,这里的酒哪有高级会所的好喝。
我摸摸下巴,难道她是想换一个吗?
有钱人的想法我搞不懂,我原以为柯觅山他妈会更喜欢到高端些的、有钱人爱去的地方,结果没想到两次见她,第一次是在街边无人光顾的奢侈品店,第二次是是在这。
上次去的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地方,只看到了她的小白脸和她的儿子,没见过她本人。
是因为看上男公关了,所以显得品味比较低下吗……?
我试图揣测富人心理,但压根琢磨不透,于是转头去看其他人。
富婆带着小白脸上二楼后,其他男公关们心不在焉地散开,只剩几个仍然停在原地窃窃私语,停不下来聊八卦,看到我,他们友善地笑了笑,纷纷离开原地。
一楼恢复正常后,泉卓逸来了。
他直冲我而来,手里还提着袋子,我打开一看,发现是增肌餐,网上那种精致死贵的东西。
“好吃吗?”
“好难吃。”
他面无表情地打开增肌餐,眉头微蹙,左边脸上多了块淤青,被他用颜色跳跃的创口贴遮盖住,像是一种装饰品。
牵动痛处,他嘶了一声,抱怨道:“麦景就是个疯子,跟没有痛觉似的。”
“而且这个傻屌不知道打架不能打脸吗?!浦真天都比他懂事!”
泉卓逸极其不爽地说:“我看他压根不想留在这当男公关,明明是别有所图!”
“你们半斤八两。”
我指着不远处的排名屏幕:“你已经掉出前十,不再是有名字的男公关了。”
“你还记得你的艺名是啥吗?”
被我问到的人哽了一下,嘴硬说:“那是因为我有事,这个月我一定会重新回到前十。”
“倒是有些人该警惕了。”
泉卓逸哼了声:“浦真天那个最大的客人,最近可没怎么来店里。”
我十分诧异,这人不是一直在医院里,昨天才出来的吗?
“你怎么知道?”
“别人告诉我的。”他往嘴里塞了块牛肉,眉头皱在一起,费劲地咀嚼着,“想看他倒下的人多得是。”
我突然发现我和男公关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就像是看着饲养在圈里的鸭子群,我和养殖人员共情了,有一瞬间产生了惆怅感。
人和动物是有沟通隔阂的啊。
即便是我再观察,也没有办法融入其中。
我就这么在鸭子群里听着他们嘎嘎嘎。
至于为什么是鸭子,我从网上学到的,男公关和鸭子这种动物关联性极强,我偶尔登上[极乐世界]官号的时候,经常看到评论里有“这不就是鸭子吗”的评论。
通常会有人解释男公关和鸭子的区别,简而言之,前一个卖艺,后一个卖肉,是不一样的。
我盯着泉卓逸看了会,好奇地问:“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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