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不下来,半卧着微微弯了腰,旗袍的流苏缠在项廷的腿上了。
这下项廷的余光也避到旁边去了,可那珠光的旗袍灯下仍映得身形似乎分外娇小。
蓝珀不禁心眼又坏了:“还说不是我的小狗呢。”
项廷被他看得有点心虚虚的:“……是你太香了。”
蓝珀摸摸头,细声软语地安慰道:“还不都是你的。”
项廷只觉得自己心里这口粥,已经被蓝珀熬到冒不出泡来了,他必须找个地方消停一下这火候。
蓝珀含着笑看他逃到厨房,居然半天没想起来让他先去洗澡。好像蓝珀所有的标准都是为了不喜欢的人准备的,而项廷不讨厌的时候好像还挺讨人喜欢。青春阳气从他的肉/体散发出来,驱赶了蓝珀的愁云。况且项廷当狗当得越抑郁憋屈,看得到又摸不到,蓝珀便越觉得报了仇雪了耻。连他深深伤害过自己的事都变成了一桩笑料——小马拉大车,还不够好笑吗?
项廷正洗着手,忽然脖子上一凉,又一紧。
蓝珀哪弄的项圈,给他套牢了。
亦步亦趋,牵到浴室,蓝珀自己也进来了。在项廷不可名状的目光中,蓝珀一边收紧了狗绳,一边笑道:“鸳鸯浴,你不愿意?”
冷云凉月助风骚
刚刚脱离处男行列的项廷哪里见识过这个, 蓝珀的一颦一笑,那每一帧都在上乘,那意境掐得叫精巧, 那美丽挑逗性极强,那狐媚对他来说太高级了。他如何知道怎么接招, 如果这是场梦又该如何结束呢?梦醒了还能不能续上呢?
狼狈之下, 项廷扯掉了脖子上的项圈, 说:“你不养狗, 这哪来的?”
“轮不到你来左查右问, 你没资格。”蓝珀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愉悦的嘴角已经出卖了他,“但我喜欢你的好奇心。”
项廷看了信心大残, 立马把房子巡逻一遍,并没有同类。项廷就如被旋风卷到半空, 找不到落脚的所在, 前后茫然。问号像无数钟摆般左摇右敲, 响起急促的声音,在他脑里。
终于, 蓝珀优美动人地皱了一下眉:“何崇玉爱屯东西, 实在没地方送了,最后总是落在我这里。”
“谁?”项廷犹然不信。
“何崇玉。你现在给他打个电话, 我不说话。”
“串过供了!”
蓝珀啼笑皆非, 处男真是麻烦, 好爱胡思乱想,一天到晚纠结鸡毛蒜皮的东西,相处起来有点累。想到他俩利比亚战争般混乱的第一次,蓝珀叫得像杀鸡, 项廷那叫没杀过鸡的连鸡翅膀都按不住,因为他比鸡都紧张。只会用蛮力而且特别喜欢掐脖子,又纯又猛但是三秒缴械,一个在上面的,他还好意思说坐下来都疼!你问他别的感受有没有,他形容不出那个脑髓被抽动的极乐体验,他说鼻子通气了,想哭。
“小鬼,你好像完全不记得给我添了多大的麻烦,连个像样的道歉的表示都没有,就问心无愧地查上我的岗来了。”蓝珀活生生给气笑了,“你可真是的。”
项廷自有一番道理:“我打给何崇玉,让他证明我的生日蛋糕就是你送的。还有书包,推荐信,全部都是你。”
“不是。”
“对质!”
蓝珀面不改色:“说破了大天也不是。”
“为什么就是不承认,你对我这么好?”
“好,好就在我好恨你,很恨很恨你。”
项廷盯着他,蓝珀那般美艳如此多娇的脸居然能挤出这么险恶的表情,牙齿咬得如同碎瓷片作响,真不像是装的。可他的话说得太满了,又让项廷有种信不了一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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