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房间。
舒畅说不用,他跟舒翊挤挤就行,江雪寒没再强调规矩,算作默许。
晚上,趁舒翊洗澡,舒畅像闷久了寻求一点新鲜空气似的,主动给白业打过去一通电话。
白业很快接起来:“喂?怎么了。”
舒畅的心在听见白业的声音时莫名感到安稳:“哦,没什么事,就是刚跟我妈讲了下情况,我妈除了追问那个黑车司机后续怎么追责,没问别的什么。”
白业用陈述地语气说:“没吵架。”
“没有,没力气吵。不过我现在……在家待着好不自在。”舒畅撇撇嘴,抱怨说,“我跟你讲,舒翊这小子真是完蛋,刚才居然嫌我没洗澡不准我坐他的凳子!”
“那不得把你这个爱干净的人给气坏了?今天陪你弟弟住家里吗?挺好的啊。”白业被逗笑,也很快猜到舒畅的做法,“不多待几天?来都来了。”
“这话是这么用的吗?还来都来了……”舒畅哭笑不得,长舒口气,“不了,明天舒翊就返校,我早上送他去。还要谢谢你借我车,我方便很多。”
“你倒是方便,我担心死了。”白业调侃,“就你那个车技。”
“……”舒畅作为一位开高速要吃车速过慢罚单的选手,理不直气不壮,“我也准备买台车代步,练练就好了——你也不打算教教我?”
白业嗯声笑笑:“手把手教你,要买车的话下次陪你去看。明天送完你弟上学,你就回来?要我来接吗?”
“得了吧,”舒畅婉拒了,和白业随口聊天,“车都在我这儿你怎么接,我自己慢慢回吧。你今天和陈老板他们吃饭怎么样,喝酒了没?”
白业吃过一次大亏,现在舒畅问什么都第一时间老实交代,“几个战友好久不见,高兴喝点儿,不过要聊合伙的事情,所以喝得不多,现在我已经回到酒店了。”
“酒店?”舒畅一愣,才想起来白业在这边没有住处的事。他微妙感到惴惴不安,下意识猜想白业还会在他久居的城市里“逗留”多久,就问,“你……不能一直住酒店吧?”
白业不甚在意:“筹备期间暂时有个地方睡觉就行,我们这个事儿是从年初就开始准备的,没多久就能运作起来,等理顺了,你也陪我看看合适的房子。”
舒畅嘴上含糊其辞,心里却感到有什么东西落定了:“唔,行,那明天等我回来,吃饭的时候再说吧。”
闲聊之后挂掉电话,舒畅盯着那条十来分钟的通话记录看了许久。
舒畅在隔壁市定居工作,虽然早已习惯,但心底始终默认那是离家、是远行、是奔波——即使他没有完整的家了。
可白业顺其自然安定下来,那座“隔壁市”便摇身一变,成了舒畅的落脚归处。
第二天清早,舒畅载着舒翊和江雪寒,先一起送舒翊上学,而后送江雪寒去处理工作。
舒翊返校之后,车里只剩舒畅和江雪寒两个人,几乎一路无话,直至最后分开,舒畅才从钱包里摸出一张拍立得照片,递给准备下车的江雪寒:“我给小翊买了台拍立得玩儿,他这两天光拍我了,给你留一张,万一……你也有想我的时候呢。”
江雪寒沉默去接舒畅手里照片。
“不过我不在,小翊就只能拍你了,你……有空就多让他拍拍吧。”舒畅不再多说,替江雪寒开了车门,嘱咐,“注意身体,我走了。”
等舒畅驱车离开,江雪寒才驻足街边低头去看手里的照片,她额前有一缕头发滑落,修饰她向来严肃端庄的面孔,少有温柔的瞳孔里,映着舒畅与当年忿忿离开时不一样的、潇洒漂亮的笑容。
反正没有其他人,舒畅在车里公放接听了白业的电话。
白业说上高速之后就不要再聊闲天,叮嘱舒畅专心开车,不要开小差,舒畅嗯嗯哦哦不走心地答应,却在除舒翊之外的第二个人身上体会了一把“归心似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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