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榆景挑了一边眉:“能制服公主的人。”
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再度变得寂静,只觉得在上演一场炸裂的玄幻片。
筹备员:“你?”
气的不清醒的人这才看清了眼前这个优雅、清瘦,格外眼熟的少年到底是谁,“宋、榆景?”
宋榆景礼貌的点头。
在场的人嘴角抽搐,又要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还有人拿起了手机,却被凶神恶煞的泰伦一眼瞪过来后,安静如鸡的把手机放了下去。
换衣室的门被合上。
那道清淡嗓音再度响起:
“泰伦。”
嗓音很淡,很轻,带点勾人的命令感,让在场的人,不自觉地摸了摸发麻的耳朵。
目光聚焦处。
宋榆景黑眸笑着,冲着那道骇人的身影勾手,“过来。”
于是,众人见着那本来骇人至极,凶神恶煞,趾高气昂的泰伦,倨傲的脸上神色动摇,然后泛出了诡异的红晕。
“……”
他冲着双手交叠的宋榆景奔去,把目瞪口呆的筹备员挤到了一边去。
将头埋进宋榆景的颈部,来回剐蹭着,将人笼罩住,嗓音柔软,“阿景。”
筹备员盯着,耳边又传来那道声音。
“只剩十分钟了,代表团一会也要来了吧。”
筹备员咕嘟一声吞咽口水,“可台本,台词还挺多的。”
“没关系,我记忆力比较好。”宋榆景善解人意地说,他的笑容此刻格外的温和,眼角的痣冷清。接着,目光松散扫过全场,“不过,我们还是需要统一一下口径。”
“从一开始就是。”
“我作为替补王子,一直在演播厅里勤勤恳恳背台词,哪儿也没去。”
他看向筹备员,问:
“对的吧?”
逃掉的猫
猫逃脱掉后的廊道,变得格外沉寂。
即使时间已经迫在眉睫。
所有的临场反应在此刻,估计都会变得苍白而没有说服力,毕竟他们两个,在刚才都已经把脸面丢尽了。
亚历克斯依然瘫坐在地上,浅浅的呼吸着。
“你以为我没听见么,亚历克斯。”温少卿俯身,凝视这位演技精湛的演员,语气轻柔如叙述事实:
“你说,可以帮宋榆景处理掉我。”
亚历克斯将手探进前襟,摸索出金属盒子,拿出两颗胶囊。
含入口腔,咽下去。
应对迷幻类药物的军方通用制剂,常在贵族间流通。药效发作,他的呼吸逐渐平稳,面上潮红褪去。
温少卿揪起亚历克斯的衣领,嗓音缓慢,“你是在逗他玩,还是在逗我玩?”
现在很想打架,但不是打架的时候。亚历克斯也早已恢复力气,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懒洋洋起身。
“但他跑的很快,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帮助。”
“你就这么对待你爸的考核。”亚历克斯理了理衣领,“枪械厂还拿的回来吗。”
“那能怎么办,事情已经发生了。估计就算现在赶过去,米勒也已经把残局收拾的差不多了,现在急,有什么用?”
“被米勒摆了一道。”温少卿冷笑,“如果说这不是他早计划好的,我不信。”
“难不成不止我在他的枪械厂安插了个叛徒,他也安插了个叛徒在伊凡顿。”
一连串的话,让两人再度沉默。
“宋榆景。”
这个敏感字眼,再度被提及。
温少卿一字一顿,他紧盯着亚历克斯的脸,带着审视:“跟米勒有牵扯。你说,几率有多大?”
荒谬到令人不可置信。
亚历克斯:“怎么问起我来了。”
温少卿平直的看向亚历克斯,轻笑一声,“我怎么总觉得,你知道的比我多。”
“我对这些本来就不感兴趣。”亚历克斯掀起眼皮,“刚才到底是谁错过了质问的最佳时机。”
温少卿的身躯陡然僵住。
亚历克斯看出来了,只是逼近了一步,继续说:“问他,被舔了哪里。”
温少卿那双蓝眸发暗,情绪激烈起来:“闭嘴。”
“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也不太好吧。塔特家有你这么个继承人,也真是可怜,跟养了个败类一样。”
“你死去的小叔叔,知不知道他侄子还有这么受挫的一面。”
温少卿还记得亚历克斯杀人的模样。染血的手套,淡漠地,俯视地,居高临下的金瞳,连带着发丝、衣襟,到处都是见不得人的血迹。
亚历克斯的情感淡漠,这么多年来,温少卿,乃至于他们几个,都把他认知为没有情感的牲口。
所以刚才他心甘情愿伏在地上的模样。
可真是骇人听闻。
“提他做什么。”亚历克斯眼皮都没跳一下,“这么可怜他,那每年定期扫墓的活,你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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