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
“舒意,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那样的……”沈怀霁甫一追上纪舒意,便急急解释。
但他话还没说完就已被纪舒意打断。
“沈二郎君,你没必要向我解释这些的。”
“可是舒意,我想解释给你听。我和宁棠之间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宁棠喝酒喝醉了,刚才差点跌进河里,我好心扶她一把,我……”
“但是我不想听。沈怀霁,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纪舒意一句话瞬间将沈怀霁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纪舒意回到纪家时,纪文昌正在厅堂里等她用饭,瞧见她身上都湿了,纪文昌忙让她先回院中去沐浴更衣。
等纪舒意再到前厅时,纪文昌已经命厨房给她熬了浓浓的姜汤。
琼玉和云绯将夕食摆好后便退了出去,纪家用饭没有食不言的规矩,是以纪文昌问起了纪舒意胭脂铺子里的事。
纪舒意答的与平日别无二致,但纪文昌却察觉到了她今夜情绪有些不太对劲儿。
只是纪舒意没有主动说,纪文昌也不好多问。
之后没过几日就到了过年的日子。
纪舒意提前两天关了胭脂铺子,亲自带着云绯和阿顺置办年货。
去岁只有纪文昌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府里过年,今年纪舒意她们主仆三人回来,所有人加在一起,堪堪正好坐一桌。
用年夜饭之前,纪文昌带着纪舒意去祠堂,向纪家的列祖列宗上香。
上完香到前厅的路上,纪文昌突然问了句:“沈怀霁那小子还在给你写信?”
自从那日在曲水桥下,纪舒意同沈怀霁说了那番话之后,沈怀霁便又将自己藏了起来,不再出现在纪舒意面前。
但纪舒意知道他一直都在,而且他还在给纪舒意写信。
从前最不耐烦写字的人,如今给她写的信上字迹却十分工整。
纪文昌见纪舒意点点头,面上又流露黯然的神色时也没再多问,只道:“走吧,去用年夜饭吧。”
纪家的祖籍在江南,因此在上京并没有太多的亲朋好友。纪文昌倒是有些旧友,但因着那场牢狱之灾后也散的七七八八了,如今他不怎么爱出门,平素得闲时便待在府里抄书,一为赚银钱,二则是消磨时间。
纪舒意昔年的好友们如今也大多都成婚嫁人了,过年期间她们要么是在忙着向亲戚拜年,要么在忙着操持家中事务,因此纪舒意也待在家中,继续研究年后铺子里要上新的养颜面脂方子。
琼玉从外面进来,道:“娘子,宁国公府的人给您送了帖子。”
正按照方子调兑花粉的纪舒意闻言一愣。她与宁国公府平素并无交集,好端端的,宁国公府怎么突然给她送来帖子?
直觉告诉纪舒意,这事与宁棠有关。
纪舒意去洗干净手,将帖子打开。果不其然,这帖子是宁棠送来的,约她今日午后在浮香楼一见。
纪舒意原本不想去赴这个约,但转念一想,最终还是去了。
纪舒意到浮香楼时,宁棠已经在雅间里等着了。
宁棠是宁国公的老来女,是被家中如珠似宝的宠着长大的,是以性子便也骄纵了些。
见纪舒意进来,她的目光上上下下将纪舒意打量了一番后,才撇撇嘴道:“我也没觉得你长得有多国色天香啊,为什么沈二哥就非你不可了。”
纪舒意脚下一顿,佯装没听见宁棠的那句话,只道:“不知宁娘子约我来所谓何事?”
“你和沈二哥之间都怪沈怀章那个坏蛋,如今京兆尹已判你和沈怀章那个坏蛋和离这么久了,你就不考虑和沈二哥再重修旧好吗?”宁棠一开口,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
饶是向来波澜不惊的纪舒意,也被她的大胆震惊到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不信你看不出来,沈二哥心里还有你。”
纪舒意垂眸。沈怀霁心里有她又能如何,如今他们之间隔了太多的东西,她没有勇气也没有精力和沈怀霁再重新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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