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季星潞的眼睛到现在都还有问题,日常得戴有度数的色彩矫正镜,但效果也微乎其微。
他还这么年轻,视力就已经明显衰退,照这个趋势下去,人到中年就瞎了也说不定。
所以,眼下突然冒出一个人,愿意跟家族企业合作,还提出能帮自己治好眼睛,而要付出的代价仅仅是跟对方结婚……仔细盘算一下,好像没什么不妥呢?
为了自己的眼睛,季星潞勉强忍了,大不了等盛繁给他治好,他提出离婚就跑路嘛!
可是却没人告诉他,盛繁是这种变态啊?!
……
“变态?”
吐槽到一半,因为情绪太激动,俩人直接打上语音了。
肖宇逃离工位,躲在公司隔间摸鱼,八卦心大发,忍不住发问:“怎么说?”
季星潞冷笑:“难道你们都不觉得他是老牛吃嫩草吗?”
肖宇惊掉下巴:“不是吧,他也就大你六岁,这也算吗?”
“怎么不算?他今年都二十八了,马上要过生日,那就是二十九,明年就奔三,三十岁就是大叔啊!而且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这么一算,他到底哪里不老了?”
肖宇:“……?”
你赢了。
照您这年纪算法,估计三十不到半截入土,四十不到直接出殡,到五十岁墙头草都长五米高了吧!
“嘶,那也还行吧?你俩只是结个婚,你要是不乐意那啥,他难道还能强迫你?放宽心——”
电话那头的季星潞忽然哽咽:“我就是要说这个!”
肖宇震惊:“不是,你哭啥啊,难道他真给你强了吗?!这个畜生!”
季星潞吸了下鼻子:“不,嗯,倒也不是。他,我……”
该死的盛繁,发生了那种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说!
——
季星潞害怕向别人提起的糗事,还得从半个月前说起。
在季星潞看来,他不过是和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男人订了婚,并且野男人看起来也没多喜欢他,指定是为了他家里的资源,才选择接近的。
所以就算订了婚,季星潞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以前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喝酒泡吧蹦迪压马路,有时跟朋友去打台球唱k,能玩的就都玩一圈。
直到某天夜里,他醉醺醺地回到别墅。
彼时他已经被家里人安排着,跟盛繁同居了,单给他们买了一栋别墅,说是婚前培养培养感情。
然而盛繁工作忙,几天都不一定能见上一面,季星潞全当家里没有这个人,却没想到这天晚上他回来了。
那又怎么样?季星潞迷糊地想,他俩话都没说过几句。
于是想略过坐在沙发上办公的盛繁,朝着楼上走去。
“站住。”
季星潞脚步一顿,回身看着他,“谁?你叫我吗?”
盛繁放下电脑,朝他走近。二人两步之遥,因为背光,阴影投掷下来,几乎将他完全笼罩。
盛繁说:“季小少爷,我没记错的话,你姑姑还叮嘱我,一定要看住你,因为你要定期吃药和检查,所以是不能随便沾酒的,对不对?”
“哦……”季星潞喝醉了,脑子转得慢,半晌才憋出一句,“好像是?”
“……”
盛繁没生气,倒是笑了下:“那这样吧,既然我们已经订婚,我也算你的半个家人,更何况我已经答应他们,一定要治好你的眼睛了。所以从今天开始——你都不能再出去喝酒,也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能答应我吗?”
季星潞皱眉:“谁要答……”
盛繁:“那就这么说好了。”
他摇头,“我可没说——。”
“晚安,快去睡觉吧。”
“……”
做人能讲点理吗?
季星潞才懒得搭理他,只当他说话都是放屁,后面依旧该吃吃该喝喝。
中间有被盛繁逮到过两次晚归,依旧是语言警告,他一边不耐烦说“知道啦”,一边往沙发上大摇大摆一瘫。昏昏沉沉睡了几个小时,凌晨又爬起来要点外卖,吃一些重油重盐的东西。
后半夜他又觉得胃不舒服,紧急爬起来找药吃,翻得窸窸窣窣响,直把睡梦中的盛繁都吵醒了。
季星潞一回头,就看见这么尊大佛杵在楼梯间,幽幽望着自己。
他有点尴尬,还有那么一点儿心虚,扯出一个笑:“嗨,晚上好啊。”
“话说你还不睡吗?工作到这么晚,真辛苦!”
盛繁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三点半,眉梢眼角都是疲色,对他发出最后通牒:“季小少爷,这是最后一次。”
“哦哦,好的。”
还搁这儿数上次数了,你以为你是谁呢?!
季星潞依旧不上心。直到时间来到昨天晚上。
他闲得无聊,于是又组了个局,叫上肖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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