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头往窗外一看——边树已经上学去了。
提着书包下楼的时候,岑溪、保姆阿姨齐刷刷震惊地望过来。
他早出晚归太久了,时间线和他们完美错开,一天都可能见不到一面。所以他们默认,这个时间点,他应该早就不在家里了。
彼时陆岑风瞥了眼时钟,心里只有两个念头:
现在赶过去会不会太迟。
他把脸打得“啪啪”响,丢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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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楼杂物室。
五个人整整齐齐站了一排。李韫仪,周池月,林嘉在,陆岑风,徐天宇。也是巧了,这身高排序,刚好跟等差数列似的,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
齐思明脸色黢黑。
说出口的话收不回来,如今这儿真凑了五个人,这班就成了。
他气不打一处来,喝了两口热茶才慢悠悠缓过来,两手一点先指挥人打扫教室卫生。
这教室八百年没人来了,灰积攒得有八层那么厚,打扫起来没个把小时怎么可能解决,就是要给这些小鬼头一些苦吃。
周池月是轻微的粉尘螨过敏体质,进来不动还好,这会儿一扫,灰尘满天飞,她连连打喷嚏。
当她第n次发出声响的时候,陆岑风夺走了她的扫帚,顺手递给她个口罩:“外面儿去。”
周池月:“干吗?”
陆岑风睨了她一眼:“擦窗台。”
李韫仪说:“里面就交给我们吧,我可擅长干活了,很快的,待会儿搞干净了你再进来。”
定睛一看,徐天宇已经拖了半个教室的地了,林嘉在更是排好了所有桌椅并来了个大清洗。
周池月:“……”有种给他们添麻烦都添不明白的感觉。
齐思明屁股都还没坐热,这帮子学生就来找他说,打扫结束了。
这就结束了???
过去一看,还真的是窗明几净。
他心里更气了。但气的不是他们五个。
他就说啊,每个月附中大扫除,学生们怎么要打扫这么久!照这速度,敢情他们就是在拖延时间!
“先找位置坐吧。”齐思明咳了两声。
这么大个教室,只坐这么几个人,简直暴殄天物。
“单人单座,还是要同桌?”林嘉在排着桌椅问。
周池月觉得无所谓,不过考虑到人数,她还是说:“单人单座吧,同桌的话势必有个人会落单。”
但就五个人,单人单座就跟全员是同桌没区别。
“第一件事儿。”齐思明摆出领导的架子来,“虽然咱班人比较少,但一切都得按规矩来。这样吧,先选个班长出来。”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周池月顿了下,然后举起了手:“我来。”
这一个班的人,大半都是她拉过来的。既然把人揽过来了,那就得对人家负责任。
齐思明点点头,对这个结果还是表示满意的。
“第二件事,有关排课。学校师资力量紧张,尤其改革也把我们打了个措手不及,所以目前腾不出多少老师来教你们班。”他从外套的内衬里,掏出一张薄纸,“我和其他老师商量了一下,排了张课表,但上面有些课是没任课老师的,你们先上自习,后面再说。”
“唔。”
周池月咕哝道:齐主任你就是口是心非啊。前面还说不看好、 你们解散吧,结果自己连课表都悄悄早排出来了。
“唔什么唔?”齐思明眼神掠过来。
周池月行云流水地接上:“就是想问化学是谁教。”
“还能是谁?”他抻着脖子,自以为很凶,“我!”
“噗嗤——”五个人偷偷笑成一片。
“笑什么笑?”
林嘉在温和有礼地答道:“因为我们知道是您这位王牌老师教我们,都窃喜到喜极而泣了。”
“是吗?”他问,“我有这么好吗?”
“有的老师,有的。”
“咳咳。最后,就是这个班牌的问题。”齐思明宣布道,“年级已经有了二十四个班,既然这样,这儿理所应当就是二十五班了,明天就会换上班牌。”
周池月听到这数字,条件反射抬眼。与此同时,她也和其他人对上了眼神。他们都在传递同一个想法。
怎么说呢,“二五”在南邑方言里就是骂人傻瓜脑子不好使的意思。本来其实也没怎么,大家也都没那么在意。
但可能他们最近和二十五班犯冲。毕竟凌一泽所在的高三国际班就是二十五班,这会儿怎么听怎么别扭。
让人觉得如鲠在喉。
但是为了这么个小点去反驳齐主任,好像又有点小题大做。所以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大家在权衡。
“齐主任,”陆岑风率先开口,扬了扬下巴说,“我们对这个班牌有点抗拒,想换一个。”
林嘉在:“确实,这班牌不太吉利。”
李韫仪也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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