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鲤半跪在他双腿之间,双手轻轻握住他红肿的龟头。
那顶端还在可怜地冒水,更显得他狼狈。
夏鲤用两手的食指和中指从两侧轻轻向后推那包皮,同时用两个拇指轻轻向下按压龟头。可是夏屿的龟头太滑,而且他身体完全在打颤。
“嗯……阿姐…我、我不要了…好痛…”夏屿低着声音祈求着,泪水从眼角溢出,滑入鬓间。
“没事的阿屿,姐姐轻点,很快就可以翻回去,这样就不会痛了…不要怕痛,不要怕…我给你吹吹…”
夏鲤安慰着,一边按住他的龟头,带着包皮一起动。
“呼…乖阿屿,痛痛飞…”她凑到弟弟的阴茎前,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趁着夏屿还没抖,把龟头压了回去。
夏屿啊地一声,阴茎跳了两下,噗噗两声,喷出一股接着一股的精液,夏鲤心觉不对已经远离,那精液飚得高,抛进半空掉在地板上还有夏屿的胸上。
那薄衣本就透,绰绰约约显出弟弟现在颇为美型的身材,而今又被白浊弄在身上,好不淫靡。
“……”夏屿捂住脸,声音带着万分懊悔。“对不起…”
夏鲤撑开他的腿,去看了一下已经复位的龟头,才放下心来。
“没事。你…你这是怎么搞成这样的?”
夏屿偏过头,不愿开口。
“…算了。下次你…要是要那个的时候。不要太用力了,翻包皮的时候小心点,你现在的…嗯,很敏感。容易痛,知道吗?”夏鲤一本正经地跟他解释,又用帕子擦掉他身上的精液。
夏屿抓住她的手腕,将头偏向她的肩,又埋入她的怀里。手握地很紧,他也不吭声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动作。
“怎么了…?”夏鲤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
“姐姐知道你是有难处才来找我帮忙,姐姐不会误会什么的。莫害怕…”
“不是的…不是的…”夏屿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不是这样的…他就是喜欢姐姐,所以什么事情都想找姐姐,他此番确实是有难处,但每一次都有私心。
方才在手淫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姐姐,姐姐的笑姐姐的泪…姐姐的脸姐姐的手姐姐身上的味道。他每一个都喜欢得不得了,他从小就喜欢姐姐,为什么有一天变成这样的喜欢,他也不想追究。
他就是喜欢姐姐。喜欢得要死。
“什么不是的?”夏鲤顿了顿抚慰他的手。
“…我…没什么,就是…有点害怕。害怕吓到阿姐。”夏屿闭上眼睛,泪水打湿了她肩上的布料。
有些话只能咽回肚子里,让它们在胃里腐烂,变成又酸又苦的胆汁。所以,不能说。
她确实被吓了一跳,夏鲤心想,怎么会有人自慰着把自己整成这样…难不成真的是自己之前那次误导了他?
“别怕,你听姐姐说,你还在发育期,那里是不能经受太大的压力。你若是受不了,可以摸上一次,但万不能太用力,也不能太多次。听姐姐的话,好吗?”
“…好。都听姐姐的。”夏屿闷着声音回答,最后他穿上裤子,两个人去洗了手。但到底还是有些尴尬的,夏鲤也是没想到一天之内,就…摸了弟弟的阴茎这么多次。现在两个人还要若无其事地洗手,虽然不若无其事更尴尬,总不能闲聊似的说,姐姐的好阿屿你刚才射得好多,是不是一个月没有摸过?希望以后继续保持,这样对身体有好处…什么的吧?
她摇摇头。
她才不能这样说话,会带偏弟弟,假装无事发生最好。要是…要是真让他赖上自己,她会责怪自己没有教好他的。
临走前,夏屿问姐姐要来了那个帕子,见她一脸惊讶又有点微妙的表情,他连忙解释:“这个…擦了那个,很不干净…我、我明天洗好了给你送过来。”
“你…你还是把它丢了吧。”
她怎么能收下沾过亲弟弟精液的手帕呢?她已经不敢做一些过火的事情了。今生不求把弟弟养成社会主义接班人,只要健康活着便好,但也万不能重蹈覆辙。
那样,她会觉得都是自己的错。
夏屿攥紧了帕子,帕子上绣着一条锦鲤。他看了一眼,念了“好”。两个人就此互道晚安。
他一路失魂落魄走回院子,甚至差些撞上树,嘴里念着什么,眼眶通红。
直到走进院子里的门,身影慢慢消失在视野里,李昭文才收回目光。
作者:我是不是太恶趣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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