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ntakill!”
沃川模仿游戏语音欢呼。往外逃的最后一名士兵栽倒在装甲车轮胎旁,手里的步枪滑落在地。
与此同时,在高处的封驍从钢架上一跃而下,半空中随手甩出两枚手榴弹,精准砸进了残兵后方的掩体中心。
轰隆巨响,炽热的火光伴随着钢筋扭曲的声音,直接掀翻了半座工厂。一夕之间,空气瀰漫乌丹政府军被高温瞬间碳化的焦肉味。
封驍落地后拍掉身上的灰尘,看向那团还在燃烧的火焰。
沃川瞧见,吹了个口哨:“你这火候也太猛了点,半座厂房就这么没了。”
“老大有说,工厂炸了没关係。”封驍撇头,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只要没有活口,任务就算完成。
费德从另一侧走出来,随手把打空的衝锋枪甩到背后。那魁梧的身躯往那一站,影子直接把缩在角落的格林给盖住了。
“哎对了,你们怎么出现在这破工厂?不是去亚马逊出任务了?”沃川问。
“任务刚结束,连水都没喝就被老大派来给你收尸。”费德在地上捡起一颗滚烫的废弹壳,在手心里把玩着,“你这蓝毛要是再晚两分鐘发定位,我们就只能去废铁堆里挖你的零件了。”
沃川翻了个白眼,没正经地笑道:“嘖,费德你这嘴还是这么臭,就说爷死不了。我刚还跟宋要奖金呢,你们来支援该不会还要分红吧?”
“废话。”
封驍整理了一下黑碎发,眼神扫过满地狼藉,“你的奖金分一半出来当弹药费,刚好。”
“想得美!这钱我可是有大用的。”
沃川一脸严肃地胡扯,“我呢,今年二十叁岁,是时候该为下半辈子着想了,总不能一直打打杀杀,那生活多不稳定。”
“我得买车、买房,将来还得娶妻生子……”
“你放屁!”
费德直接拆穿他。他了解沃川的德行,正常人渴望的成家立业,这疯子压根就没兴趣。
他这辈子认定的妻子,恐怕就是手里那两把格洛克了。一妻一妾,上个厕所撒泡尿都带在身上,妥妥的枪痴。
“少在那装良家妇男,我看你是又看上哪支限定版的重狙了吧?奖金平分!老子为了救你,这件刚买的作战服都被火星烫穿了,不平分,回去我就把你那几瓶好酒全开了!”
“欸行行行,分你们就是了。瞧你们这副穷酸样,哪里有顶尖僱佣兵的样子。”听着这两个损友的威胁,桃花眼里染上笑意。
沃川抬脚踢开挡路的弹壳,走向工厂门口。
“带上那傢伙,我们撤了吧。”
费德像提小鸡一样把半死不活的格林拎了起来,封驍最后扫视了一眼焦黑的厂房,确认没有留下任何活口。
……
一个小时后,漠都,顶层办公室。
“少主,墨西哥那边查清楚了。”韩尔将一份刚解密的文件呈递上去,语气冷峻。
“昂温料定我们不会对大额交易掉以轻心,所以故意牵扯到跨国政界,这样一来,我们调查会耗费大量时间,刚好给了他喘息的机会。”
韩尔指着萤幕上跳动的资金曲线,继续匯报:“藉着墨西哥政要的名头掩人耳目,他真正想遮掩的合伙人其实是乌丹军政府。根据最新的数据拦截,那间工厂所有的海外资金往来,最终都在军政府的内核帐户匯合。换句话说……那座工厂根本是军方的私人军火库。”
韩尔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点开一张军装照,平板萤幕上弹出一张穿着乌丹军礼服、胸前掛满勋章的男人,眼神阴鷙。
“这个人是乌丹现任总司令,昂诺。也就是昂温的亲哥哥。”
“这两兄弟,一个在檯面上握着国家兵权,一个在檯面下经营非法军火,而工厂则用来收割国家资源,成了他们扩张私人武装的基地。”
昂诺当初上任总司令时,曾对全乌丹国民慷慨陈词,承诺要将国家武力最大化,让乌丹不再受他国牵制。
可如今看来,所谓的武力强大,仅仅是变成了他一人独裁的筹码。
所有资源灌注进这对兄弟的口袋里,原本实力均衡的小军阀被他吞併殆尽,战力差距越拉越大。平民更是苦不堪言,每年上缴的沉重税金,全被拿去製造或购买这些见不得光的黑枪。
更荒谬的是,他们居然还想把手伸到毒品生意里,把军工厂秘密转型成高產量的製毒中心。
呵,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顾卿礼没打算跟他客气。一不做二不休,几枚手榴弹下去,直接把这对兄弟的毒梟梦炸成了满地焦黑的废铁。
看着萤幕上那两张极其相似又同样贪婪的脸孔,对比乌丹境内日益贫瘠的土地与绝望的人民,显得何其讽刺。
如果让国际社会知道乌丹总司令在私人领地製造未刻勋章的黑枪,他哥哥那顶帅帽,怕是明天就得掉地上了。
顾卿礼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漠都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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