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须得应下。”
他说着,目光灼灼锁着萧晚叙,语气笃定,半是要求半是笃定的提点,倒像是早已预见了此书的火爆。
萧晚叙当即颔首,一声“可”字落得干脆,眼底藏着对文字化曲的期许,语气却愈发沉定:“文字化作戏曲,本就更有荡气回肠的力道,我自然愿见。”
他指尖轻抵在怀中书卷的梅纹封面上,抬眸看向叶清延,覆面的轮廓衬得目光愈发笃定,补了一句,字字不容置疑:“但我有个要求,戏班选角,我必须参与,尤其是饰演东方姑娘的女角,须由我亲自定夺。”
叶清延闻言挑眉瞠目,眼中的诧异更甚,攥着书卷的手不自觉收紧,身子微微前倾,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满是不敢置信:“你竟要亲自参与选角?先前路班主来谈你笔下的书,你无一回肯,此番反倒要亲自插手,这实在让我意外得很!”
他连连摇头,眼底的稀奇丝毫不减,似仍没回过神来。
“有何不可?”
萧晚叙指尖轻挑桌沿,覆面外的眼尾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扬的笑意,反问道。
“自是没有。”叶清延朗声一笑,抬手摆了摆,眉眼弯起满是爽快,当即应下:“我允你便是,日后若有班主来求合作,我即刻遣人给你传密信。”
“好。”萧晚叙点头,抱拳行礼“那我先告辞了。”
叶清延笑着回以一礼,目送他从暗道离开。
倏忽三日过。
叶清延一面亲自主持《东方》的坊间宣传,一面令门下书客伏案赶工抄录,不过三日光景,便将第一卷抄得两百余册副本。他挑出五十册,遣下人快马送往萧晚叙在城外置下的别院,待萧晚叙亲笔在卷首落了“噬夜”的笔名,方敢将余下诸本,尽数铺陈到自家旗下各间书坊售卖。
想来是“噬夜”本就声名在外,《东方》初刊不过半日,旗下各书坊便已门庭若市,上架诸本尽数售罄无余。叶清延见状当即拍板,令伙计遍贴告示,官宣三日后第二卷如期上架,而后便径自回了书房,任坊间风潮翻涌,自沉心静待。
不过一日,这股热潮便烧至黑市,竟有人将萧晚叙的亲笔落款,以三百两白银的高价转手售卖。
《东方》的声价因新颖的叙事视角与独到文笔一路水涨船高,坊间传阅者日增,其热度竟隐隐追逼“噬夜”笔下常年稳坐榜首的《暗潭》,引得众人争议不休。
此书的购书热潮,及至女主死里逃生,渐窥身世真相,决然立誓复仇的章节一出,便径直攀至顶峰。
叶清延看着逐日攀升的购书数,心中喜不自胜,一面翻检账册清算此书带来的收益,一面急令抄录的书客加紧赶工。怎料书客们连日伏案劳顿,竟有不少人熬出了手疾,握笔难稳,反倒拖慢了抄录进程。
叶清延顿时愁眉不展,指尖轻叩案几暗自焦灼,既忧抄录数量不足,难抵坊间需求,又恐新招人手口风不紧,若有未刊售的书卷流散到其他书社,他此番可是要担全责的。
就在叶清延一筹莫展之际,萧晚叙自暗室缓步而出,身后跟着数名仆役,各抬着沉重的木箱,得他抬手示意,便轻手轻脚将箱子放于地,未出半分声响。
“叶先生,请看。”萧晚叙走上前,俯身掀开其中一口木箱,箱中卧着一方厚重石板,板上反刻着劲挺文字,排列齐整,笔锋隐现。
“这是……”叶清延眸子倏然睁大,攥紧衣袂快步上前,俯身凝眸细细端详,语声满是疑惑,“石雕?”
“准确讲,是石刻字。”萧晚叙又打开另一口小箱,取出一方薄石板,挑出数枚刻字按序摆好,继而取了案上笔墨,抬手将墨汁均匀涂于刻字之上,随即取宣纸轻覆其上,以掌心缓缓按压,再轻轻揭起。待墨迹微干,他将纸递至叶清延面前,淡声问:“叶先生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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