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很好,你也尝一点吧。”
盛沉渊心知肚明他是喝不完了。
自二人关系更亲密后,安屿便时常用这一招躲避,吃不掉喝不下的东西,都会以“你也来尝尝”为借口,哄骗他帮自己解决。
盛沉渊当然是惯着他的。
剩下的枣茶被一饮而尽,还不等安屿反应过来,盛沉渊便忍无可忍地吻在了他的喉间。
脖子被衔住,牙齿若有若无地滑过皮肤,性命就在对方的一念之间,安屿下意识僵直,但只半秒,又忍不住地轻颤。
因为,那人轻咬后,舌尖又安抚性舔舐他的脖颈。
其实这样的动作,在唇上、耳垂乃至锁骨,盛沉渊都已经做过许多次了。
可换成此前从未有过的喉间,这个几乎是命脉一样的地方,就是全然不同的、陌生而紧张的触感了。
男人动作越轻,他就被逗弄得越是剧烈地吞咽,不多时,就因嗓子发紧而轻咳起来。
他咳嗽时,盛沉渊就会停下动作耐心地等,可一旦好转,他又会飞快地再度吻下,不出三次,安屿眼角便被逼出来细密的泪。
察觉到自己浑身的力气在被飞速消耗,浑身发软,安屿于是在盛沉渊下一次等待时,将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怀里。
轻笑声响起,盛沉渊瞬间宛如换了个人,轻拍他的背,温柔地帮他顺气。
可在他停下的瞬间,那只手便又暴露了真实目的,倏然钻入他衣服中,黏腻地顺着他的脊骨向上抚摸。
盛沉渊的掌心,许多地方都有薄茧,触碰到身体时,会带来一点点微微的疼痛,安屿咬了咬下唇,暗自忍耐。
手指一寸寸触摸,在他的肩胛骨停留。
“阿屿很乖。”盛沉渊沙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这里,长了一点点肉。”
话是正常的话,语气却实在太过暧昧,安屿干脆装起了鸵鸟,一言不发。
盛沉渊又笑,手也跟着缓慢下移,停在了他的腰间。
因为坐着,再加上的确也长了点肉,少年的腰比从前软了许多。
今天的体检报告很健康,体重增长得十分稳定,盛沉渊本来只想看看他身上的肉都长在了哪里,可感受着掌心柔软的颤栗,手到底不受控制地停留。
安屿很小声地哼了一声。
身体也更加软、更加紧密地贴在他怀里。
在梦里出现过成百上千次的场景,此时就是触手可及的现实。
“阿屿,好阿屿。”盛沉渊咬牙,抑制心底的冲动,无奈轻叹,“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怀里的人一言不发,甚至都不肯抬头与他对望。
盛沉渊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自己。
这才发现,仅是这样的触碰,少年就已经紧闭双眼,狠咬下唇在努力控制了。
比他梦中想象到的任何一种反应都更加诱人。
盛沉渊忍不住再次低头吻他的眼皮。
漂亮的杏眼睁开,有怔愣,有意外,还有一丝迷茫。
水汽弥漫,似大雾笼罩的杏花林。
盛沉渊一下下轻啄他睫毛投下的阴影,沙哑着哄他,“阿屿,你好像有点热,我帮帮你,好不好?”
雾气骤散,花瓣扑簌掉落。
少年眼中只余清晰的慌乱。
“不、不……”安屿想要离他远些,却因被他箍在怀里,完全无路可去,只能拼命摇头,“不要……”
“别怕。”盛沉渊嘴上安慰他,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一些,“我不会做别的。”
察觉到盛沉渊粗重的呼吸,安屿知道他在失控的边缘,忙两手抓住他的手腕,惊慌道,“不!不要在这里!”
盛沉渊眼中的情丨欲消散一些,勉强分神继续安慰他,“没事的阿屿,后面很隐秘,没有人看得到,也没人听得到。”
窗外,一辆辆车擦肩而过,微弱的发动机嗡鸣犹在耳侧,即使盛沉渊这样说,安屿也完全无法说服自己,这是一个安全私密的环境。
“不要,不要。”察觉到男人的手已有动作,安屿惊恐拒绝,“盛沉渊,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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