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
&esp;&esp;“拾露。”月瑄被拽得一个趔趄,急忙回头。
&esp;&esp;“带她一起,快!”赵栖梧语速极快,另一手已抽出袖中匕首,寒光一闪,劈开了侧面的窗棂,“从这边走,外面有接应!”
&esp;&esp;拾露连哭都忘了,手脚发软地爬起来。
&esp;&esp;赵栖梧带来的仅剩两名暗卫一前一后护着,月瑄被半拉半拽着跳出窗户,拾露被一名暗卫夹在腋下紧随其后。
&esp;&esp;禅房外的小院已是一片狼藉,数名黑衣人正与几名玄衣暗卫缠斗,刀光剑影在夜色中分外刺目。
&esp;&esp;赵栖梧对周遭厮杀视若无睹,只拉着月瑄,借着夜色与庭院中嶙峋山石的掩映,朝着寺庙后方的山林疾奔。
&esp;&esp;山路崎岖,夜色浓稠如墨,只有零星的月光透过厚重云层,勉强勾勒出草木狰狞的轮廓。
&esp;&esp;急促的脚步声、喘息声,以及身后不远处追兵衣袂带风的声响,交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网。
&esp;&esp;山风如刀,刮得人脸颊生疼。
&esp;&esp;“这边!”赵栖梧拉着月瑄在密林中穿梭,避开明显的路径。两名暗卫断后,不时传来兵刃交击与闷响。
&esp;&esp;月瑄被拽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奔跑,素色僧衣被荆棘划破,冰冷的夜风灌入口鼻,肺部火辣辣地疼。
&esp;&esp;她无暇他顾,只能紧紧跟着前方那抹在黑暗中疾行的粉色身影。
&esp;&esp;“小姐,等等我!”拾露惊恐的呼喊自身后传来,带着哭腔,随即被一声短促的惊呼打断。
&esp;&esp;“拾露!”
&esp;&esp;月瑄猛地回头,只见黑暗中枝叶晃动,拾露的身影和那名夹着她的暗卫似乎被什么东西绊倒,瞬间消失在坡下的灌木丛中,另一名断后的暗卫急忙折返查看。
&esp;&esp;月瑄的心骤然收紧,几乎要挣脱赵栖梧的手往回奔。
&esp;&esp;可手腕上传来的力道不容抗拒,冰冷的指尖深陷进她皮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esp;&esp;“回去就是死。”赵栖梧的声音压得极低,近乎严厉,在夜风中断续传来,“他们会找到她,只要还活着!”
&esp;&esp;他脚步未停,甚至更快,拖着月瑄在崎岖湿滑的山路上疾奔。
&esp;&esp;身后的打斗声与追击者的动静越来越近,利刃破空的声音几乎贴着耳边擦过。
&esp;&esp;月瑄被迫扭回头,视线里只剩下模糊晃动的黑暗树影,拾露消失的方向被浓重的夜色和追兵的影子彻底吞没。
&esp;&esp;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又疼又空。
&esp;&esp;但她知道,赵栖梧说的是事实。回去不仅救不了拾露,只会把两人都搭上。
&esp;&esp;眼泪无声涌出,瞬间被冷风吹散。
&esp;&esp;月瑄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跟上赵栖梧的速度,脚下却因心神大乱而踉跄。
&esp;&esp;荆棘和低矮的树枝不断抽打在身上、脸上,火辣辣地疼。
&esp;&esp;赵栖梧始终将她护在身侧靠前的位置,用自己的身体和手臂格挡开大部分枝杈,那身精致的粉色宫装早已被划得破烂不堪。
&esp;&esp;“嗖——!”
&esp;&esp;一支冷箭从侧后方射来,赵栖梧猛地将月瑄向自己身前一扯,箭矢擦着他的肩头飞过,带起一蓬细碎的血珠和布料。
&esp;&esp;他闷哼一声,脚下却丝毫未乱,反而借着前冲的势头,拉着月瑄猛地向旁边一道陡峭的斜坡跃下!
&esp;&esp;“抱紧我!”
&esp;&esp;失重感骤然袭来,天旋地转。
&esp;&esp;月瑄来不及惊呼,只能下意识地死死抱住赵栖梧的腰身。
&esp;&esp;两人沿着生满杂草和碎石的山坡翻滚而下,身体不断撞击在凸起的石块和树根上,剧痛从四面八方传来。
&esp;&esp;混乱中,月瑄感到左臂外侧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被什么锋利的边缘狠狠划过,温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衣袖。
&esp;&esp;但此刻她无暇顾及,只本能地蜷缩身体,将头脸埋在赵栖梧胸前,承受着接连不断的撞击。
&esp;&esp;赵栖梧将她护得很紧,大部分冲击都落在了他自己身上,但翻滚的速度太快,力道太猛,月瑄的额头还是重重地磕在了一块坚硬的石头上。
&esp;&esp;“砰!”
&esp;&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