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开重组过。
&esp;&esp;她试着动了动,牵动私处隐秘的酸胀,让她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esp;&esp;“县主,您醒了?”青霜立刻俯身,声音放得极轻,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切和紧张,“身上……可还难受得厉害?要不要奴婢再去请太医来看看?”
&esp;&esp;月瑄脸上腾地烧了起来。
&esp;&esp;昨夜混乱又激烈的画面片段式地涌入脑海,黑暗中滚烫的怀抱,紧密的纠缠,失控的喘息,还有最后那近乎掠夺的占有……
&esp;&esp;她记得自己如何被一次次送上极致的浪潮,又如何脱力地在他怀中沉沦。
&esp;&esp;那些羞人的记忆让她几乎想重新缩回被子里。可身体残留的感觉太过鲜明,无处可藏。
&esp;&esp;“不、不必……”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绵软,“我……我没事。”
&esp;&esp;青霜见她羞窘,也不敢再多问多看,忙转身去取早已备好的干净衣裙。
&esp;&esp;月瑄忍着酸痛,在她搀扶下慢慢坐起身,锦被滑落,微凉的空气拂过皮肤,让她轻轻打了个颤。
&esp;&esp;她低头,视线虽模糊但能看清许多了,能感觉到身上穿着干净的藕荷色肚兜和雪白亵裤,而非昨日那身寝衣。
&esp;&esp;而且……那隐秘之处的酸胀感虽然还在,却透着一种清凉舒缓的药膏触感,显然在她昏睡时,已被人细致地处理过了。
&esp;&esp;月瑄的脸颊更红,几乎能滴出血来。
&esp;&esp;昨夜最后她累极昏睡过去,之后的事全然不知。
&esp;&esp;但也只能是他……替她清理、上药的。
&esp;&esp;这个认知让她心口发烫,又羞得无地自容,只能抿着唇,任由青霜动作轻柔地替她穿上中衣、外裙,系好衣带。
&esp;&esp;细雨如丝,敲在窗棂上,沙沙作响。
&esp;&esp;内室里燃着炭盆,暖意融融,驱散了雨天的湿寒。
&esp;&esp;月瑄坐在桌边,小口吃着清粥,青霜侍立在一旁,不时为她布菜。
&esp;&esp;她吃得不多,几口便放下了银匙,对着眼前模糊的碟盏出神。
&esp;&esp;身上的酸痛犹在,昨夜种种更是在脑中挥之不去。
&esp;&esp;月瑄正对着眼前的粥碗出神,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不疾不徐,沉稳从容,踩着湿润的青石板,一步步朝内室而来。
&esp;&esp;是赵栖梧。
&esp;&esp;即便隔着门,即便眼睛尚未完全清明,但那脚步声已刻入骨髓,让她心跳无端漏了一拍。
&esp;&esp;门被轻轻推开,挟进一丝微凉湿润的雨气,还有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混着一点淡淡的墨香。
&esp;&esp;“殿下。”青霜立刻躬身行礼。
&esp;&esp;“退下吧。”赵栖梧的声音温和响起,听不出半分昨夜的失控与灼热,恢复了惯常的平稳从容。
&esp;&esp;“是。”青霜不敢多看,迅速收拾了碗碟,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将门轻轻带上。
&esp;&esp;室内只剩下两人,还有那连绵不绝的雨声。
&esp;&esp;月瑄搁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有些发凉。她没有抬头,目光低垂,落在自己交迭的双手上,心跳却越来越快。
&esp;&esp;他的脚步声越走越近,在桌边停下。
&esp;&esp;随即,一只修长的手将一个青瓷小罐轻轻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esp;&esp;“这是玉肌膏,”赵栖梧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比平日更温和几分,带着歉然与关切:“化瘀消肿有奇效,每日早晚各涂一次。我……昨夜有些失了分寸。”
&esp;&esp;月瑄脸颊瞬间滚烫,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盯着那个模糊的小罐轮廓,抿着唇,不知该说什么。
&esp;&esp;怪他吗?
&esp;&esp;昨夜最初确实是他毒发失控,可后来……后来她也尝到了乐趣,似乎并非全然抗拒。
&esp;&esp;甚至那些陌生的浪潮席卷时,她也曾不由自主地攀紧他的肩膀,将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回应着他的索求。
&esp;&esp;月瑄沉默片刻,终于低低开口,还带着一丝的委屈:“殿下……毒,可解了?”
&esp;&esp;赵栖梧在她身侧的圆凳上坐下,距离不远不近,恰好能让她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又不至让她感到压迫。
&esp;&esp;“暂且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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