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房小榻上,穆偶的两条腿都被折迭压在胸口上,浑身都是湿汗,就像是水里打捞上来的的,床单上都印出了她的整片后背。
穴里的的淫水一股一股的涌出,都被廖屹之进出的粗鸡巴捣进去,涨的的小腹都鼓了起来。
“唔……”
实在是太难受了,穴里被插的发酸发麻,响亮的“啪啪”声,刺耳的让她止不住摇头想要甩开。
里面的性器每插一下,都深的让她快要晕死过去,身体酸麻的再也没有力气去反抗阻止他,抬手也只能软趴趴的捶在他胳膊上。
“不要……慢点”终是忍不住出了声,她觉得今天真的要不行了。
“嗯?怎么舍得说话了?”
廖屹之单腿跪在床榻上,一只手抓着穆偶的脚踝,挺翘的鸡巴插进逼里,戳着软肉,带着一阵阵酥麻的爽意:“不要什么?
“廖屹之……求你。”
穆偶哑着嗓子哀求,身体因被拖到极限的欲望而细微颤抖。
廖屹之听在耳里,因情欲而艳红的唇角,却极轻地扯了一下。
现在才知道求他?
刚才可是连一点声音都不愿施舍给他,闭着眼,抿着唇,一副恨不得立刻与他两清、从此山水不相逢的模样。
他肉棒挺进的动作变得毫无规律,时快时慢,像猫在玩弄爪下终于开始挣扎的老鼠。
他很明确地感受到,自己有些生气了。不止是因为她的沉默和抗拒。
更多的是因为——她那一副“用完了就想把他踹开”的姿态。
这让他想起她拿到特效药时,那瞬间亮起又迅速克制的眼神,想起她母亲病情稳定后,她小心翼翼划清界限的疏离。
他也想要她那种看美好实物的眼神,也想听到她坚定说“爱他”“需要他”
可惜……这些她都说给了另外一个人。
呵。
廖屹之放开抓住的脚踝,趴在穆偶微凉的身体上,鸡巴进到愈发深,甚至能感觉到隐隐夹的发疼。
腰腹耸动,肉茎插进满是淫水的小穴里,缓慢抽插着,黏稠的拍打声都要盖过两个人的喘气声。
操的穆偶快要以为自己要晕过去了,鸡巴插进穴里,带来的不止有酥麻,更多的是一股难言的,尖锐的酸痛。
她身子不断缩着,想要他插浅一些,可是她越挣扎,廖屹之力气越发大,顶的越发深,整个人都要骑在她身上,让她清晰的感受到,两个人下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床都快操塌了,蝴蝶兰都从枝桠上掉在她耳侧,不见她求饶一身,让廖屹之都有些怀疑人是不是花粉过敏,晕过去了。
他急促的鼻息,混合着热度,重重拂过穆偶的脸。
那张脸上泪水未干,碎发黏在颊边,他就这样将自己的气息,毫无间隙地贴印了上去。
“你知道吗?”廖屹之的声音带着怀旧般的轻柔,动作却充满掌控,“傅羽从小就很大方。”
他满意地感到身下的躯体僵了一瞬。
那双紧闭的眼终于睁开。他在她紧缩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病态苍白的脸,和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这让他更加愉悦。
他贴近她冷汗涔涔的额角,气息冰冷如蛇:
“我在想……如果我去找他,说‘我很喜欢你怀里这个’,问他要——”
舌尖划过她僵硬的耳廓:
“你说,他会不会像让出童年最爱的玩具那样,毫不犹豫地……把你给我?”
“不可能!”
穆偶的声音凄厉而破碎,却又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坚定。
“你这个……混蛋!”话音未落,积压的所有屈辱、恐惧和愤怒,在这一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她猛地低下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咬在了廖屹之禁锢她的手腕上!
“呃——!”
廖屹之猝不及防,疼得浑身一颤,眉心紧紧蹙起。那是一种尖锐的、几乎刺穿骨头的疼痛。
但比疼痛更快的,是心底深处传来的一记失控的重跳。
他不可置信地低头。
胆怯的人居然也有如此爆发力。
穆偶咬得极狠,仿佛要将今天所有的恐惧,和被诋毁的屈辱,都通过牙齿倾泻出去。
泪水失控地涌出,混杂着血腥渗进嘴里,咸涩不堪。
她已做了最坏的打算。
然而——
预想中的暴怒没有降临。
一只温热的手掌,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纵容的力道,轻轻落在了她的头顶,一下,一下,缓慢而坚定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绷紧的手腕也在她齿间……缓缓放松了力道。
穆偶愣住了。
不自觉松开了牙齿。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苍白手腕上,一圈深深凹陷、皮开肉绽、血丝正缓缓渗出的齿痕。
那么清晰,那么狰狞,仿佛是她将某种无法言说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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