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没捷足先登——一边又嫌弃他哥没用,这都抓不住机会,哼了一声,但总归,好心情占了上风。熙蒙凑近了些,追问细节:“所以说,你到底和干爹在里面做了什么?”
&esp;&esp;熙旺一开始还支支吾吾,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躲闪着。可受不住熙蒙的纠缠,像小狗一样死死盯着不放,他终于败下阵来,低声吐露:“我一开始是想帮干爹擦背。”熙旺脸颊瞬间滚烫起来,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回荡起浴室里的场景:蒸汽缭绕,水声潺潺,他跪在傅隆生身后帮他擦背,毛巾从宽阔的肩膀滑下,沿着脊背一路向下,停在了那隐秘的股间。
&esp;&esp;傅隆生的身体在热水里微微一僵,偏过头,目光深邃:“阿旺?”
&esp;&esp;熙旺的声音沙哑,目光滚烫,像着了火:“干爹,之前说的,如果我想要,也愿意教导我的话,还算数吗?”
&esp;&esp;傅隆生愣了愣,不确定他的意思:“现在?”
&esp;&esp;熙旺听见了自己心脏怦怦乱跳的声音,宛如响雷在胸腔炸开,他咽了口唾沫,坚定道:“现在。”
&esp;&esp;傅隆生犹豫片刻,最终只想着“就这一次罢了”,默许了熙旺的请求。两个成年男子的体积将浴缸中的水溢出一大片,熙旺握住傅隆生的手,乞求道:“干爹,请您也教教我。”
&esp;&esp;熙蒙尖叫着听不下去了,那天晚上他哭得眼睛都肿了,结果老头子就只打电话安慰他哥?刚刚他在门外跪得膝盖都青了,结果他哥和老头子在屋里洗鸳鸯浴?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他的心,胸口堵得喘不过气,熙蒙扭头冲下床,气冲冲推开门,赤脚跑进傅隆生的房间:“傅隆生!你不能这样不公平!”
&esp;&esp;房间里灯光昏黄,傅隆生正靠在床头看书,闻言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熙蒙脸上带着委屈和嫉妒,强横地扑过去,趴到傅隆生的床上。因为狭窄的单人床很难容下两个成年男子,熙蒙一半的身子压在傅隆生身上,膝盖顶着他的大腿,脸埋进他的胸口,鼻尖蹭着那熟悉的体温:“我今晚要和你睡!不许拒绝!”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手臂死死环住傅隆生的腰,像只赖皮的小兽。
&esp;&esp;活爹。傅隆生叹了口气,在纵容阿旺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他的手掌拍了拍熙蒙的后背,声音无奈却温柔:“阿蒙,先下来。”可熙蒙摇头,死死不松手,身体贴得更紧,热意透过布料传过来。
&esp;&esp;傅隆生只能选择转移话题,和熙蒙聊熙泰。一谈及熙泰,熙蒙身上那种理直气壮的态度瞬间烟消云散。他心虚地松开傅隆生,缓缓从床上滑下去,坐在地板上,双手抱膝,嘟囔着:“不是说都原谅我了吗……干爹你怎么还翻旧账啊。”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睛低垂,长睫毛颤颤的,刚刚的愤怒与嚣张劲儿全没了,只剩下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肩膀微微耸动,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esp;&esp;傅隆生气笑了,伸出手给了熙蒙不轻不重的一巴掌:“谁翻旧账了?我是说正事。”他顿了顿,声音沉稳下来,把自己的意思和盘托出。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寻找能够吞下一百亿的势力,一开始没把熙蒙的幕后之人考虑在内。在傅隆生看来,那个幕后之人根本就是拿熙蒙当刀使,玩弄于股掌。可在得知幕后之人是阿旺和熙蒙的同卵三胞胎兄弟熙泰时,他重新将熙泰纳入考察范围。
&esp;&esp;傅隆生没有亲人,无法真正体会血缘的羁绊,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牵扯。但他相信,分享同一份基因的三胞胎之间,总有旁人无法介入的默契与羁绊。如果熙泰符合他的条件,通过了这场无声的考察,他很愿意用这一百亿为孩子们换取一份庇护和安稳的未来。
&esp;&esp;“所以,去联系熙泰,告诉他我的意思。”傅隆生抬起头,直视着熙蒙,那目光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而冷静,“让他来见我,独自一人。”
&esp;&esp;另一边,在确认了自己被熙蒙拉黑之后,熙泰气得差点儿笑出声来。他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对于这个便宜弟弟过河拆桥的速度,他算是有了全新的认知。
&esp;&esp;熙泰的嘴角微微抽搐,正准备动用黑客技术,强制侵入熙蒙的通讯系统,就受到了熙蒙发来的简讯。
&esp;&esp;【越南,西贡机场。】
&esp;&esp;一个地址。
&esp;&esp;【干爹知道了你,想要见你,你独自一人过来。】
&esp;&esp;【如果你能通过干爹的考察,干爹愿意让你来吞这一百亿。】
&esp;&esp;熙泰的瞳孔微微收缩,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越南是傅隆生的地盘,独自一人前去,无异于羊入虎口,危险系数直线上升。可这条消息是熙蒙发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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