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碧玉直愣愣的眼珠猛地转动了一下,她闭上嘴勉强一笑:“没事,姐夫。只是累了一点。”
她虽然是一只鸡精,但是只是被胡力强行注入妖力的妖精,除了附身葛碧玉维持行动之外,没有丁点能耐。本来带着人类的身体行动就已经是勉强,还要爬山,真是差点要了她的鸡命。
王大成赶紧把自己的水递过去:“喝一口、喝一口。”
喘着粗气的葛碧云看了,不知为何内心一动,竟感觉有些扎眼:“他爹,我口也干。”
王大成头也不回:“这点路不喝水死不了。”
葛碧云一愣,脸上有些不好看,看邻居婶子的表情有些奇异,赶紧挤出一个笑:“当家的说得对,我倒也没有多渴,我不喝了、不喝了……”
王银芝在前面走:“娘,你们还磨蹭什么啊,一会王白该下山了!”
几人继续向前,越往上这路越是难走,且薄雾弥漫。但几人分头找,竟也找到一个羊肠小道。葛碧玉松了一口气,回头看王渊那呆愣的表情,回头对王大成道:
“一会你见到王白,不要生气。她年纪小,再加上心性单纯,总有一时脑子转不过来干出混事的时候。”
“她还傻?”王大成揣着袖子呸了一口:“我看是老子傻,我一个爹被她耍得团团转!家里什么时候亏待过她,不愁吃不愁穿,她可倒好,这几天天天晚回不干活不做饭不说,还和和王渊在山上厮混,你让我的老脸往哪搁!”
葛碧玉叹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年纪小没见过世面,恐是被王渊骗了身心,不敢对你说,只好跑到后山私会。哪想到被咱们给堵上。”
“姨娘,您还是别给王白求情了。”王银芝嫌弃地躲过树枝:“她自己烂泥扶不上墙,还怕别人揭穿她?仗着揭穿济世有功劳就不把全家人放在眼里这次把王渊带到她面前,看她怎么说。”
葛碧云的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叹了口气。
葛碧玉忧心忡忡地道:“姐夫,念在王白是初犯,你若是抽她几鞭子就罢了,可别把她赶出去啊。”
“赶出去?”王大成内心一动,倒还真有点意动
看王大成上了钩,葛碧玉微微一笑,这次的准备万无一失,她就不信王白这次还能翻身?
只要坐实了王白“”的名头,她自然就能在胡力大王面前得到好处,到时候她也不用每天憋在鸡窝里当那只随时被人宰杀的鸡了。
虽然对喂了她这么多年的王白感到抱歉,但“妖”不为己,天诛地灭,王白自己命苦,就别怪她心狠了。
她还想再填两把火,还没张嘴突然感觉脚下一软。她愣了愣,缓缓低头。
这一看,只觉得头皮一炸,整个人软如面条,差点撅了过去。
原来她的脚下,竟然是一只无头的母鸡!鲜血在绣花鞋底蔓延,碎肉已经沾上了鞋面。
葛碧玉的嘴唇剧烈颤抖着,指着母鸡尸体半晌说不出来话。
“碧玉,你怎么了?”王大成低头一看,顿时不在意一笑:“不就是个死鸡吗?”说着,小心地将碧玉的脚抬起,顺脚一踢。
那死鸡咕噜噜地滚到了草丛里,王大成却惨叫一声,捂着脚栽倒在地。
“哎呦呦!”他叫得比葛碧玉还要惨:“疼死老子了!”
葛碧玉想要扶起他,葛碧云急急忙忙地道:“我来我来!”说着,低头一看,王大成的鞋面都渗出了血:“哎呦,孩儿他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把脚都踢伤了?!”
扒下鞋子一看,脚趾甲都翘起来了,鲜血淋漓。
王大成疼得骂都不成声:“这鸡他它、它妈的该不是吃了秤砣吧,怎么硬得跟石头一样!?这该死的鸡!”
葛碧玉面上有些不好看:“关鸡什么事啊……”
邻居婶子去看了:“确实是一只鸡啊,王大成,你该不会是眼瞎没看到,踢到了石头吧?”
“石头和鸡我还能分不清吗?”他有些恼怒,让葛碧云扶他起来,葛碧云安慰他:“正好快到了。到山顶歇一下就好了。”
王大成试探地向前迈了一步,脚刚一沾地就疼得头皮发麻,说什么都不肯走了。
身后的两个叔伯有些为难:“大成,不是我们不想扶着你,只是这王渊像是喝醉了酒,我们也腾不出来手帮你啊!”
王大成坐在石头上:“要不,你们先去?我、我在这歇一会,你们把王白带下来也是行的。”
婶子面上不好看:“你一大早把我们叫起来,说是抓自己的亲闺女的奸,这本就是你们的家事,要不是你执意让我们来我们还不想掺和呢,怎么走到一半你自己就先撂挑子了?”
王大成还想说话,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树叶的哗啦声,他猛地转头:“谁?是不是王白藏在那儿?”
却是没人,此时东方刚有了一些光亮,借着微弱的光,勉强能看到他们身后有两颗似是月明珠般明亮的珠子,人膝高的草丛一低,赫然有咆哮声轰然而来!
众人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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