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音节,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粗粝的颗粒感和灼热的气息。
“很好……”
又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那声音里不再有之前的从容或玩味,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狰狞的、破罐破摔的狠戾与一种被点燃的、黑暗的兴奋。
他不再去看我的眼睛。
或许是不敢——不敢再深究那双眼眸背后那个属于“林涛”的灵魂。
或许是不愿——不愿让那个认知继续干扰此刻纯粹的身体欲望。
他选择了最直接、最野蛮的回应。
他低下头,狠狠地、近乎粗暴地攫取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挑逗、试探或充满占有欲的掠夺。
这是一个惩罚性的、宣告性的、如同野兽在标记猎物时带着撕咬意味的粗暴侵犯。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齿关,席卷口腔里每一寸空间,掠夺所有的空气和津液。力道大得让我唇舌发痛,齿龈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的甜锈味。他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林涛”这个认知,连同我所有的秘密和反抗,一起吞噬、碾碎、消化进他的骨血里。
与此同时,他那只已经探入湿滑秘境边缘的手指,不再犹豫,猛地用力向侧边一扯!
“嘶啦——”
细微却清晰的布料撕裂声,在黏腻的喘息和呜咽声中响起。
像某种古老仪式最终完成的宣告,像最后一层面纱被彻底撕毁。
那最后一层薄薄的、早已被爱液浸得湿透、脆弱不堪的棉质屏障,从边缘被撕裂,剥离了我的身体。
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那最私密、最滚烫、也最潮湿滑腻的领域,引起我一阵剧烈的、下意识的哆嗦和收缩。
但紧接着,微凉的空气被更灼热的存在取代。
是他毫无阻隔、灼热如烙铁般的整个手掌,彻底地、紧密地覆盖了上来。
掌心粗糙的纹路,指腹的薄茧,滚烫的体温,毫无保留地烙印在那片最娇嫩湿润的肌肤上。
“啊……!”
我尖叫出声,声音高亢而破碎,充满了被彻底填满、被完全掌控、被从最深处触碰的、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那快感太强烈,太尖锐,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接触点炸开,顺着神经疯狂窜向四肢末端,让我脚趾蜷曲,小腿绷直,脚踝上那只还挂着的玛丽珍鞋终于彻底掉落,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他的手掌整个覆在那片泥泞湿滑的幽谷之上,灼热的体温几乎要将我融化。一根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探索的意图——顺着那滑腻黏稠的湿意,坚定而缓慢地、刺探了进来。
“呃……!”
我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钉住的蝶。
那是一种被从内部撑开、被异物侵入、被彻底占有的、无比清晰而强烈的触感。紧致温热的内壁本能地剧烈收缩、绞紧,试图排斥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却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和更深的、令人战栗的快感。湿滑的爱液因为挤压而发出细微的、羞耻的水声。
“哈啊……嗯……”我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如同溺水者般的喘息,中间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呜咽和呻吟。身体像离水的鱼,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扭动,试图逃避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又更像是在本能地迎合,让那入侵的手指进得更深。
他俯视着我,额角的汗珠汇聚成滴,沿着紧绷的侧脸线条滑落,滴在我剧烈起伏的胸口,与那颗冰冷璀璨的钻石吊坠混在一起,又顺着肌肤的沟壑滑向侧腰。
他的目光幽暗得像暴风雨夜的深海,里面燃烧着毁灭一切的火焰。他看着我在他手下彻底失神、意乱情迷、溃不成军的模样,看着我被情欲染成绯红的肌肤上沁出的细密汗珠,看着我被泪水沾湿、不断颤抖的睫毛,看着我被吻得红肿甚至微微破皮的唇瓣因为喘息而不断开合。
“不管你是谁……”
他喘息着,声音粗重得如同负伤的野兽,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热度和一种偏执的、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狠狠烙进我的耳膜:
“现在……”
他的手指开始抽动。
起初缓慢,带着残忍的耐心,感受着内里紧致湿热肉壁的每一分挤压和吮吸。然后,逐渐加快频率,加重力道,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和让我羞愤欲死的湿滑触感。
“以后……”
“嗯啊……王……王总……慢……慢点……受……受不了了……”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和濒临崩溃的颤音。手指无力地抓挠着他背后早已皱得一塌糊涂的衬衫,指甲隔着布料陷进他紧绷的背部肌肉。快感如同汹涌的海啸,一浪高过一浪,毫无怜悯地冲击着我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防线,将羞耻、罪恶、恐惧、以及刚刚揭露秘密的紧张,全都冲刷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快感的追逐和渴求。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空虚的、令人发狂的悸动,贪婪地吮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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