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感觉,是她偏向这个字,因为‘楮’的含义,已经在‘chu’中,她想加点不一样的。
朝晨最终还是敲定了‘褚’字。
褚,储,如果是现代,就是储蓄,储存,钱包鼓鼓,在这里可以是储粮,储脂肪,熬过漫长冬季,往大点说,储气运,储福储禄储寿,聚所有美好于一身储而不散,寓意也极好的。
“山褚。”她指了指老虎,道。
往后她都会用‘山褚’这个名字喊它,时间久了,它肯定会对这个名字有记忆有反应,现在它只是歪着脑袋看着,顺便舔一下她伸来的指头,并不明白被起了名字,还被叫了。
朝晨又指了指自己,“朝晨。”
老虎还是不懂,不过它听得还挺认真,耳朵高高支起,并在朝晨指头向内的时候,跟着过去,一头扎进她怀里,嗷了一声。
朝晨是蹲着的,支撑点不足,被它创进了枯叶堆边沿,老虎随之跟上,叼着它的球,往她手心里放。
朝晨看了看它,又看了看球,“你是让我陪你玩吗?”
老虎嗷了一嗓子。
朝晨以为是同意,扬手将球抛了出去,老虎立刻转身去找,和之前不一样的是,这次没有跳着,感觉捡了许久的小树叉子,又咬了几个小时的骨头,还玩了很长时间的球篓,这只老虎已经有点精疲力尽的意思。
走路都没什么劲力,将球叼回来,也没有最初捡到球的欢愉,再次将球搁在她手里后,喉咙里发出拉长的,拐了几拐的音,蕴含着一丝丝的控诉。
和它相处久了,她隐约能听出来一些它叫声里的不同。
朝晨微怔。
感觉这只老虎好像不是让她陪着玩的意思。
果然下一刻老虎又从她手里将球叼走,爪子在她背包的口子处扒拉。
口子处有树胶做的琥珀扣子,卡的很紧很严丝合缝,老虎打不开,又嗷了一嗓子。
朝晨想了想,将包扣子解开,并先一步将里面还没舍得吃的果子取出来,怕老虎目的是它,搞破坏。
但老虎这次没盯上它,估摸着也没瞧见,她攥在手心里,手背面对着它。
这只老虎只是顺势扒拉开包口子,将嘴里的球篓搁进她包里。
朝晨愣了一下。
原来是想让她帮着保存吗?
她这个包几乎不太离身,因为里面时不时装一些她觉得重要的东西,比如鱼肉,再比如果子。
前者为了控制柴火和每顿饭的量,暂时背着它藏的,后者怕它当球玩儿。
虽说只是一颗外面随处可见,老虎也不爱的果子,但她宝贝的很。
所以这只老虎也是有了重要的东西需要收起来吗?
朝晨许久没动,这只老虎又嗷了一嗓子,然后爪子拍下背包的盖布,还拨了拨琥珀纽扣,最后看向她。
这次朝晨看懂了,将纽扣穿过盖布扣好,老虎才移开视线。
这次应该是累毁了,往常都是她先上枯叶堆里躺好,它再躺在她身侧,然后将脑袋压在她身上。
这回它先上了枯叶堆,在一侧窝好之后看向她。
看得出来,它还是想等她的,但眼皮子打架,眸子睁着睁着就缓缓闭了起来,耳朵一垂,脑袋一歪就睡了过去,一点都没挣扎。
这很不符合猫科动物警惕的性子。
可想而知给它累成了什么样。
朝晨在它身侧看着,过了一会儿,也整理整理上了枯叶堆,抱着老虎睡去。
深夜,坑洞底部的一个小角落里,一 人一虎抵足而眠。
养大猫的 ◎代价。◎
第二天一大早, 第一缕阳光照进坑洞里时,朝晨醒了,睁开眼就见一只老虎也刚从枯叶堆里起身, 粗壮四肢极力伸展,拉伸过后,抖了抖厚实皮毛,精神抖擞从角落走出去,去翻昨天晚上她埋在草木灰里的鱼肉。
鼻子拱两下,一块足够一人一虎食用的鱼肉显出。
老虎鼻孔里出了一些气, 将鼻尖四周沾染的草木灰吹出去后,颠颠地朝她跑来,整只虎已经一改昨天晚上的疲惫之色,神采奕奕的, 大脑袋上几乎能看出‘容光焕发’四个大字来。
其实它平时就是这样的, 昨天晚上之所以累那么很, 是因为白天没消耗, 全赶在了晚上。
捡树杈子, 大半个小时, 不算什么,后来啃了几个小时的骨头,她在给它起名字时,在地上写写画画很久, 这只老虎也玩了几个小时的球。
它玩的时候有时候会不小心使力, 将球抛在空中,猫科动物似乎天生拥有追逐这些物体的基因,它就算累得不行,还是会跳跃去捡, 一蹦还老高,很消耗体力。
睡一觉醒来那些劳累全消,瞧着颇有点意气风发的意思。
朝晨昨天也没少忙碌,这会儿身上也轻松许多。
她和平时一样,先给老虎分肉,知道它爱干净,这回拍了拍草木灰,然后将鱼肉放在干净的叶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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