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反抗。
直到高强失踪的第四天,终于传来了好消息。
高强被找到了。
人还活着。
直到许晨回家,才从许放口中得知这件事。
高强虽然在母亲眼皮子下生活,但也是有几个狐朋狗友的。
他零花钱多,有几个小混混为了这点儿甜头,还是挺捧着他。
高强被母亲保护以及打压,被几个“朋友”怂恿,就总想干一件让他母亲刮目相看的大事。
可他又没有什么本事,后来听到金矿的传闻,也不知道怎么地就认为自己能成为找到金矿的牛人。
这种感觉让他亢奋起来,再加上宿舍里的同学时不时煽风点火,就彻底上了头。
许晨成了无辜的借口,他们这几个小子压根不是从林场那边进的山。
进山第一天他们还挺开心,可到了晚上,就开始后悔了。
一点儿野外生存能力都没有的几个半大孩子,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岁,在危险的山林里,简直就是几个行走的“自助餐”。
他们倒是也带了枪,可会玩枪的一个都没有,枪还是混混朋友从别人那里偷来的。
安全的熬过了第一个晚上,高强心里的那股子火还没降温,硬着头皮又往山里走。
越走越害怕,越走越胆怯。
直到他们远远的看见觅食的熊瞎子,就彻底吓坏了。
想要回来,可山林深处四面八方都长得一模一样,他们在山里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身上的粮食也都吃光了,想要找点儿吃的,又怕有毒。
也得亏这几个孩子身上有点儿运气,饿的都走不动的时候看见了摘山货的山民,被山民带回了家。
然后又被山民送下了山。
“估计他这辈子都不想进山了,”许放说他这边接到消息,把人带着,坐着从刘进步那里“继承”的破吉普车把人送去镇上的时候,高强娘都哭疯了,抱着高强站都站不起来。
“现在进山的路已经全部戒严了,抓了不少人。”许放叹气,“我听说山里爆发了好几场战斗了,也就是咱们这里离得远没听见动静。那几个半大小子也是真的运气好,他们溜达的地方离战场不远,一个不小心就得出事儿。”
“这些孩子怎么就这么不省心啊,”周敏跟着叹气,然后看向自己的几个娃,“听见没有?以后不能随便进山了!多危险啊,真出了事儿一家子都得哭死。”
“娘,你就直接说我呗,”许光啃着窝头,不满的抱怨,“我哥,大哲哥在镇上上学,我二姐绝对不可能自己跑上山,你不就是怕我不听话吗?直接说,我承受得住。”
“你承受个屁!”周敏抬手就是一下,“你天天的,比你哥当年都淘气,看看你这衣服,上学的时候还是干净的,现在到处都是土!新衣裳穿半个月就得上补丁,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后妈,天天给你穿破烂!”
“哎呀,我也不知道这衣服不耐穿啊,我都没爬树,我哥当年爬树你都没骂他。”许光说完,还对着他哥翻了个白眼儿。
“翻哒谁呢?”许阳抬手就是一下,“许晨不也把脑瓜子摔了?你也想摔脑瓜子?”
许光小大人似的叹气,“这家里,我是越来越没有地位了。”
“少怪模怪样的,”周敏忍笑,“吃饭吃饭,吃完饭自己洗衣裳,别指望我们给你洗。”
“那我洗不干净咋整?”许光一听到洗衣服,就头大。
“洗不干净就穿脏的,反正我也不要这个脸。”周敏道:“以后你衣服就自己洗,我就不信了,有本事你就穿的跟要饭的似的。”
“不是,”许光有些懵,“一开始不是说不让上山吗?怎么又说洗衣服的事儿呢?我,我发誓我绝对不上山。娘,娘!我洗不干净啊!”
“爸,我总觉得……”许晨看着弟弟闹腾,脸上也没有什么笑模样,“我觉得吧……”
“闭嘴,求求你,闭嘴。”许放一听到许晨说话,就头疼,“你每次一觉得就没好事,你赶紧吃,吃完写作业,睡觉,让你的脑瓜子消停消停,可别觉得了。”
许晨欲言又止,最后化成深深的叹息,“有的时候,也不是因为我觉不觉得,这个事儿就不会发生。”
顾哲默默地看了眼他,然后对许放道:“姨夫,在学校我会看住他的,绝对不让他乱跑。”
“得亏有你,”许放都快热泪盈眶了,“咱家没你,得散。”
顾哲:……
不是,怎么就得散了?
我有那么重要吗??
我,我得努力了!
周一高强娘又去学校闹了一阵,要给儿子换宿舍,绝对不能跟坏孩子一个宿舍。
尤其是爱挑拨的坏孩子,就算不开除也得记大过。
王立华请了家长之后就一直忐忑不安,放假回家被男女混双打了一顿,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他心中越来越恨,明明把这件事引到许晨身上了,怎么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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