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将军的兵马已在后方五里地,今夜便可攻打精绝,兵贵神速还请两位将军不要耽误,以免羌人袭扰。”
杨熊道:“韩将军是怎么看出羌人袭扰的?”
那传令兵没有回话,策马就离开了。
项羽换了一副新的皮甲,他对那一声项将军颇为受用,抬首道:“与我攻打于阗?”
杨熊道:“从这里去于阗又要奔袭一千里,于阗兵强马壮是一场硬仗,我们只有一千兵马,按军令行事。”
本就是涉间的先头骑军,原本是来清理道路上的埋伏,而后一起攻打精绝的。
杨熊忽道:“一旦涉间大将军攻打精绝,于阗会出兵相助,围了精绝,我们在外面打援兵。”
项羽的神色振奋,朗声道:“好。”
黄昏下,这支秦军骑兵再一次开拔,直到深夜,来到一处高坡。
从这里就能看到不远处的于阗国,月光下看到一条近乎银色的河流,那就是于阗国的河,于阗的王城很美丽,城墙也比其余的西域诸城更高大。
项羽道:“于阗国一定也有吃不完的葡萄。”
杨熊道:“何止葡萄,还有吃不完的青稞。”
见到有战马朝着于阗王城而去,从时辰来看涉间将军该是在攻打精绝国,这队骑兵是来于阗报信的。
秦军自然放其过去,继续埋伏着。
“精绝在西域诸国中是最神秘的,听说精绝的王室极少与外面的往来,他们让奴仆与外界的人往来……”
杨熊正在说着他对西域诸国的了解,却见项羽一直盯着于阗王城方向。
这人果然一点都没有听进去,杨熊也识趣地不再说了。
杨熊道:“你说皇帝要如此大的疆域,一个如此巨大的国家,能治理好吗?”
“我们打下的疆域就是我们的,治不治得好另说,以后慢慢治就好,能拿下疆域才重要,哪怕以后丢了也是失地,失地是要收复的,但收复是必须且名正言顺的。”
说话的是一个身后秦军的校尉,杨熊回头看了他一眼,却听到身边的项羽忽握住了长槊。
“来了。”
杨熊听到项羽的话语声,立刻警惕起来
他看向于阗的王城,一队骑兵正在往这里而来。
有人打了一声唿哨,山谷下的绊马索已经准备好。
战马的动静越来越近,东方已开始泛白,天就要亮了,原本漆黑的夜空,已有了灰色。
天色缓缓见亮,当正在驾马的于阗骑兵见到了山谷上的秦军,想要拉住战马,但战马岂是说停就停的,大片的战马被绊马索绊倒。
前赴后继倒了一大片,与此同时杨熊早已准备好了他的队伍,大片的秦军从山谷后方袭来,堵住了这些于阗骑兵的后路。
天色更亮了,秦军对这支援军的围杀也开始了。
杨熊每每看到在人群中厮杀的项羽,心中都会泛起一阵无力感。
见到项羽将于阗人举起,而后将其丢向不远处的骑兵,于阗骑兵被项羽丢过来的人撞倒在地。
项羽又将一个敌军丢出来了,那人摔在地上口鼻出血显然是不活了,杨熊用弩机放箭,结束了这个敌军的人生。
这场伏击来得快,结束得也快。
通常来说,杀敌是很需要力气,你手中若没有兵器,想要弄死一个人很难,而且往往会让你力竭,因此就有了兵器,有了兵器之后,杀敌就容易多了,用兵器杀敌也很省力。
通常而言,倒在战场的人多是致命伤,多数都是腰腹中刀,或者是脖颈被砍,只有如此才能快捷有效的杀敌。
但当杨熊再看这片战场,这些敌军有的还活着,多数都是骨折伤,或者是心口都被砸塌了,又或者脖子断了。
这就是项羽打下来的战场,当真是哀嚎声四起,杨熊暗道:给他们一个痛快多好。
恐怕,在很多年以后,晚年的杨熊坐在咸阳城的酒肆内,当他回想在天山脚下的那场景,还会发出一声感叹,这世上怎会有项羽这等人物。
杨熊尽快让手下的人将这片战场收拾干净,天已完全敞亮了
过了一个时辰,不见精绝的捷报,于阗王城又派出三支兵马,正在往这片山谷来。
杨熊道:“项将军。”
“在。”
“你说是不是于阗与精绝联姻,竟派这么多兵马驰援。”
项羽已拿着手中长槊道:“杀了便是。”
这一次从于阗出来驰援的骑兵是先前的三倍之数,当他们靠近这片山谷定是闻到了血味。
也许是他们仗着人多,没有放在心上,径直朝着这片山谷而来。
也不知还要应付几波援兵,秦军需要节省体力,将准备好的石头推下山谷,被砸倒的于阗骑兵不计其数。
石头在山谷几乎垒成一道墙,杨熊命人放箭矢,弩机的机括不断作响,箭矢带着呼啸声收割着大片的人命。
最后,依旧是项羽先冲了下去,将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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