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便是他在梦中痴恋而不得的少女。
想起那个梦里他不甘的质问,梁青阑眸色幽幽。
原来那不是梦。
不知是何种机缘,他竟比所有人都多了一世的记忆。
若那真是前世,幸好他比所有人都更早。
但原本最早在身边阿芙的人就是他。
梁青阑垂眸在江芙额头落下一吻。
心中再度庆幸起来,幸好那个梦带给他的情绪冲击无比强烈。
幸好他虽觉奇怪但还是觉得依循本心,不顾一切率先娶到了她。
“阿芙,”梁青阑呢喃细语,绕过少女青丝,眸中有强烈的侵占欲倾泄。
“我的阿芙……”
江芙睡醒时,险些被梁青阑吓了一跳。
平心而论,梁青阑那张脸的确是生的十分好看,但任谁大早上睁眼便是男人眼也不眨的盯住自己。
都免不得要被吓一跳。
“梁青阑,你干什么?”她情不自禁将他名讳脱口而出。
发觉自己又没压住自己的性子,江芙不禁有些苦恼。
她暗自骂道,温柔、贤淑,这些东西你都忘了吗江芙!
梁青阑支头看她。
上一世他为何没发觉,两人初识时少女的情绪实在又多又杂。
看着乖巧,实际上骨子里全是叛逆。
依他的阅历与眼光,按理来说不应该看不出少女最初那些小把戏的。
只是他以往自恃过高,觉得没有女人敢欺瞒她,又一时被江芙刻意的乖巧所迷惑。
这才总是刻意忽略掉那些不对劲的地方。
梁青阑笑意愈深。
不过初到上京的十六岁阿芙,正是本性还没藏好的年纪。
他垂首吻住少女,唇齿相依间戏谑道:
“又不叫夫君,该罚。”
“我还没漱口……”江芙抗议的侧过脸。
梁青阑已经含住了少女舌尖。
“无妨,我漱过。”
成婚之后,梁青阑对江芙近乎无条件的纵容。
她暗示自己不喜江家人,梁青阑便立即让江家个个惶惶不可终日,敲打的众人在她话都不敢多说半个字。
她说自己舍不得娘亲孤零零在禹州受苦,梁青阑便遣高僧护送迁离,然后转头寻个错处让江致风锒铛入狱。
亭苑中,梁青阑抱住少女,亲手剥开葡萄喂她。
江芙一边翻着放在膝盖上的书籍,一边随意侧首含住梁青阑指尖晶莹剔透的葡萄。
大仇得报,她心情舒畅许多,前些日子在梁青阑书房里边看见有关商业版图的书籍,立即便按捺不住取来翻阅。
面前少女俨然全副心思都掉进了书里。
梁青阑难免吃味,但转念一想,好歹这回江芙在意的都是些死物。
“阿芙,”他将下巴搁在少女肩头,“前些日子问你的事情,可想好了?”
江芙闻言回神,思及梁青阑的问题,不禁眸光闪烁。
梁青阑前些日子忽然问她,若在皇室中选个人做储君,更倾向谁做皇帝。
依梁家的财力,无论选谁都会是极大的助力。
如今朝堂上裕王和肃王势同水火,梁家的确到了站队的时刻。
她靠入梁青阑的胸膛,手下书页翻了又翻。
“选裕王吧……”
“为何想选他?”
江芙侧首亲了亲梁青阑下颚,“直觉。”
梁青阑回吻住少女,轻道了句好。
----------------------------------------
第257章 if梁青阑(五)
大晋三十六年,裕王登基,改年号为太曦。
太曦五年,皇帝颁布了让朝野震惊的女官制。
江芙兴致勃勃参与了女官考核,结果赫然榜上有名。
她当即闹着要去当官。
梁青阑却不允。
他反驳的理由也十分正当:
“这些年梁家一应事物全由你说了算,女官初设,定然有许多不完善之处,阿芙乖些,等过些年月再上任如何?”
“不行,”江芙也态度坚决,“我就要去。”
她瞧出梁青阑神情不愉,于是凑上去亲了口他唇角。
梁青阑与她成婚数年,几乎对她予取予求,只是占有欲格外的重,凡是有她单独出席的场合,他必定要到场。
江芙又不是块捂不热的石头,当然对他存着三分情意。
只是梁家再能任由她施为,在听闻皇帝推行女官制这个石破天惊的消息时,她还是不可抑制的产生了强烈欲求。
江芙一向对自己想要的东西格外执着。
她勾住梁青阑后颈,眨巴着明眸假意求人,实际上心中偷偷想到。
就算梁青阑坚持不答应,她也是要千方百计的去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