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吕氏真够失败的,生了三个儿子,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就是给他们地方,都没胆子打出去。
既然不想出去,云清也不强求,除了朱允炆的封地在凤阳,朱允熞、朱允熙都没有封地。
他们可以经商,可以种地,也可以做官,俸禄也不像老朱在时那般高,总之一句话,想要活的好,就自己努力。
为此老朱还跟云清谈了一次,认为他对兄弟有些苛待了。
云清是这样回他的:“爷爷,我能给他们一个封号就不错了,想什么都不干,光靠朝廷养着,那不是龙子龙孙,是猪。
只有猪才有这般待遇,牛马还要耕地拉车呢,他们凭什么?别说他们只是我兄弟,就是我儿子将来也是这待遇。
这天下是朱家的天下,为自家天下出点力,难不成还委屈他们了?
他们只是姓朱,不是活成个猪样。”
当时给老朱气的好几天没理云清,直到那兄弟俩跟着李景隆经商,还赚了银钱后,老朱才彻底放心。
按理说他们做官也行,可云清看不上,都被吕氏养的跟妈宝男似的,耳根子软就算了,还没主见,就是纯纯的书呆子,这样的官只会坑害百姓,庸官一个。
倒不如去经商,自食其力,赚了还能交税,赔了就自己担着。
正熙三年三月,姚广孝总算是回来了,看着更瘦了,精神倒是挺好。
“贫僧参见陛下,恭请圣安!”
“朕安,平身吧。道衍,在扶桑待了这么久,可想过做点什么吗?”云清笑着问道。
“贫僧但凭陛下吩咐。”如今的姚广孝和当初那个一心要屠龙的谋士,简直是判若两人。
“朕给你个青史留名的机会,朕想编一部百科全书,内容包括经、史、子、集、天文、地理、阴阳、医术、占卜、释藏道经、戏剧、工艺、农艺等等,都要收录。
可有兴趣?”
“贫僧谢陛下恩典,贫僧愿意!”姚广孝眼中光亮大盛。
“好,朕会给你配个副手,记住,朕要的是集大成者,而不是单纯的一家一言。”
“是,贫僧遵旨!”
几日后的大朝会,云清宣布修书,任命姚广孝为总编纂,解缙为副总编纂,带领翰林院及国子监部分人员,以东宫的文华殿为办公地点,开始编《正熙大典》。
正熙七年四月,七十五岁的朱元璋,生命走到了尽头。
临终时,他拉着云清的手,还在叮嘱,一定要让大明强盛起来,不输汉唐。
云清带着一众朝臣,跪在老朱的床前,点头答应。
老朱驾崩后,云清第一时间废除殉葬制度,并辍朝七日,在奉天殿亲自为他守灵。
四十九天后,老朱的棺椁从紫禁城抬出,葬入紫金山的孝陵,与马皇后合葬。
满朝文武没一个人说他不孝,就连礼部和那些御史们,都没有跳出来指责云清,可见大家对这殉葬制度都不满意。
同年十月,云清在大朝会上宣布秘密立储制,废除老朱定下的嫡长子继承制。
顿时,阶下便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叩拜。礼部尚书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之上。
“陛下!万万不可啊!嫡长子继承制乃我朝立国根基,使家国安定、宗藩有序!此非寻常制度,乃是天下公认的正统法理,是维系宗室和睦、朝堂安稳的定海神针!
古往今来,废嫡立庶、弃长择幼者,多致兄弟阋墙、萧墙之祸!血的教训历历在目!
陛下登基之初,便以恪守祖制、仁政爱民为先,如今骤然废除太祖定下的铁律,岂不是动摇国本、失信于天下?
若废嫡长而秘密立储,一来恐令其余皇子心存觊觎,暗中结党营私;
二来使天下臣民无所适从,不知正统所在;
三来更是违逆太祖遗训,恐遭列祖列宗谴责啊!”
殿内文武百官闻声,或面露忧色,或窃窃私语。
几位尚书也纷纷出列,附议道:“陛下,祖制不可改,正统不可违!望陛下三思而后行,收回成命,以安社稷、以慰民心!”
一时间,叩拜之声此起彼伏,奉天殿内的气氛凝重如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御座上那位神色平静的帝王身上,静待他的最终决断。
云清端坐御座,指尖轻叩龙椅扶手,目光扫过阶下叩拜的群臣,声线沉冷却字字铿锵,压过满殿的劝谏之声:
“诸位卿家口口声声祖制正统,可曾想过,太祖定嫡长之制,是盼江山永固,而非让庸才凭出身居其位!
若嫡长子昏懦无能,难担社稷重任,难道也要因所谓正统,将天下苍生于不顾,让祖宗基业毁于一旦?”
他抬手斥退欲再进言的礼部尚书,语气更添威严:“朕立秘密储制,非是违逆祖制,而是顺时变通!
择贤而立,方是对江山对百姓负责,诸皇子孰贤孰愚,孰能安邦孰能定国,朕亲察亲断,凭才学实绩定储位。
而非凭嫡庶长幼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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