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家伙。
下次就算他烧到五十度,她也不会再管了。
她埋头哭泣,自然没注意到男人甚至连刀都拿不起来了。
“砰!”
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程丽抬起泪眼朦胧的眼,这才发现顾禀整个人栽到了地上,显然是又昏了过去!
活该,说了不让你穿湿衣服,你偏要穿。
程丽一边碎碎念,一边擦干眼泪,认命的爬起身去照顾顾禀。
穿上又怎么样?
穿上老娘现在还不是把你的衣服给脱了?
她手脚麻利的又把顾禀的湿衣服给脱了。不过,这次,她没用顾禀的衣服浸水降温,这臭男人这么在意自己的衣服,她不用就是了。
程丽把顾禀的衣服撑开摊在海滩上,估计等会儿,海风一吹,太阳一晒衣服很快就能干。
男人的脸已经烧的像个煮熟的大闸蟹了。
程丽看来看去,没有别的布料能用,只好用男人的刀割烂小腿处的裤子,沾了水继续给他擦拭降温。
只是,随着太阳越升越高,日头越来越烈。
程丽眼前渐渐开始变得重影阵阵。
最后,她整个人直直摔在男人身上,累晕了过去。
小小的荒岛上,宽大的外袍随手扔在沙滩上。
男人几近赤裸,女人雪白小腿纤细诱人,白的炫目。芙蓉面枕在男人胸前,小手放在男人腰上。
怎么看都是一副男女做了什么,疲累至极睡过去的模样。
江羿
身下是柔软的床铺,并非粗砺的砂石。
她一整日水米未进,只吃了个烤鱼,又不眠不休的彻夜照顾病人,累晕过去也是在所难免。
房间内不知燃的什么香,味道有些重,但是挺好闻的。
程丽睁开眼睛,流月流霜立刻焦急的上前扶她,“小姐,你终于醒了。”
“嗯,”她摸摸咕噜噜叫个不停的肚子,“我好饿。”
“我这就给小姐端碗粥过来。”流月反应最快,话音刚落,已小跑着出了门。
“顾禀呢?”程丽既然获救了,那顾禀应该也获救了才对。
“是和小姐一起跌进海里的那个男人吗?”流霜笑道,“顾公子早已苏醒,哪儿像小姐,居然睡了一天一夜。”
那人是铁打的不成,那日明明都烧到四十度了,转眼间居然就活蹦乱跳的。
反而她这个没生病的健康人居然累的睡了一天一夜。
不过他没事就好,在这世界活了这么多年,终于碰到一个老乡,她可千万不能让老乡死了。
“我祖父呢?他老人家好吗?”
“一切都好,小姐别担心了。”流霜心疼她坠海受苦了,伺候她穿衣下床,动作和语气都轻了三分,生怕吓到她似的。
“对了,还有红袖呢?红袖找到了吗?”
“红袖也一切都好,只是现在有事,待会就来见小姐。”
正说话间,流月拎着食盒来了,程丽连喝三碗金丝糯米山药粥才觉得胃里舒服些。
流月看她喝罢了粥,才将自己这边的情况?细细说予程丽听。
原来那日后登船的那批人正是水云帮的人,是红袖唤来的帮手。
当日,红袖外出查看情况后,发现水匪人数众多,便当机立断出海寻旧主子帮忙。
江羿一听有海潮帮漏网之鱼,立刻率众前来围杀。
是吗?但是那时,程丽分明听到那些人说顾禀,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难道水云帮和顾禀之间有什么利益纠葛,所以,水云帮围杀海潮帮时顺手也准备灭了顾禀这个仇敌?
那顾禀继续留在这里,岂不是有危险?
“我们现在在哪儿?”她抓着流月的手问。
“我们驾驶着船找了许久才找到小姐,现在船只正在返航,估计再有两日就能到达江州了。”
原来还在船上。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们保护我。”二女没有多问,立刻跟着她离开了房间。
程丽先去看望了祖父,见祖父果真一切都好,于是终于放下了心。
只是祖父看着她总是欲言又止,脸色又青又白,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她急着去看顾禀,也未追问太多,和祖父告辞后就欲离去。
“婵儿,你身子一向弱,此番又坠了海,还是在床上好好休息吧,莫要乱跑了。”周干看她眉宇间的憔悴之色心疼不已。
程丽说实在话,睡得脑袋疼。
她现在宁愿去跑五千米,也不愿意待在床上睡觉了。
“祖父,我好着呢,一点事都没有。我现在要去看望朋友,待会儿再休息。”
“哼,”周干不满的哼道,“是不是要去看那个大胡子?他壮的跟头牛一样,能有什么事儿?不准去看。”
程丽诧异的望着祖父,不知他为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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