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卷土重来,所以三不五时,就要揪出几个人杀鸡儆猴,让人畏惧不敢反抗,直到清除所有残余势力为止。
可身为皇上,他又不能自己动手,所以背锅的就变成江临夜。
人人都道江临夜是东洲罗刹,殊不知,真正的罗刹是背后那个掌管一切之人。
江边风也是死了一回,才认清皇上的真面目,可他不敢透露一星半点。
毕竟以皇上自卑残忍的性子,若是外人得知那些对待高官,恐怖、残忍的极刑都是他的主意,江临夜只是他的傀儡,想必一定会想方设法让自己闭嘴。
重生这么久,江边风最想要的就是不重蹈覆辙,而他探察那么久,也探察到了爹娘这些年来一直知道内情。
当年他们为了保住全家性命,默认接受临夜被选择的事实,由于他们的识时务,保守秘密,龙心大悦,皇上也给予了许多嘉奖,所有人都以为,父王最开始是站到皇上这边,才备受恩宠,殊不知,真正的原因是他们献出了自己的儿子。
江边风得知这个真相后,内心十分复杂,可他没办法怪他们,因为自己也是他们保护的一环。
所以重生过来,他第一想法是让鸮儿爱上临夜,帮他解蛊。
他上辈子一直没喜欢上她,所以在日常相处中,反而更加敏感。
很久之前,他就发现临夜对这个嫂嫂态度十分特殊。
明明知道她一个娇娇女子,很难担任细作,他身为私人监察,想调查她不过动动手指,可他还是在自己面前坚称她心思不纯,多番与她作对。
家庭小宴,自己给她剥个虾,都被他批评娇气。
魏鸮母国带来的珠钗被打碎,搂着自己哭诉,也被他嘲讽惺惺作态、使尽狐媚伎俩,意欲蛊惑人心。
可是,自己忘帮她买山楂,托他返京捎带,他嘴上抱怨麻烦精,却亲自到城郊山上帮她采摘最新鲜的山楂。
江临夜不知,如果他真厌恶一个女子,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更不肖说日日关注她,连她平时穿何种颜色衣服都如数家珍。
从一开始,他就喜欢嫂嫂。
只不过不明白那为喜欢,只是依照职务习惯,以为自己多关注她,是怀疑她用心不纯。
诚言,其实最开始,江边风考虑过将魏鸮让给胞弟,反正这个和亲,自己和还是他都没区别,自己也不喜欢魏鸮,何必占着位置。
只不过他后来发现鸮儿对自己愈发明显的感情,他才放弃了这个想法。
江边风当时想,大概是上天作祟,才让他们陷入到这场奇怪的三人恋中。
可他后来没想到,重生后,他们三个依旧还是陷入这场感情,而自己居然会爱上魏鸮。
究竟何时爱上她,江边风也说不准,可能是每每遇见后,她眼底掩不住的炙热。
哪怕明明自己过得不好,也希望他能过得安稳,为自己掉了无数眼泪,担心无数次,甚至明明不善女工,手被扎流血,也要给自己绣香囊。
江边风低估了她对自己的感情,也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
等到自己意识到不想再让她吃苦,想要设计逼临夜与她和离,还给她自由自在的生活,才发现自己已经无能为力。
江边风躺倒在地,眼前重重叠叠的虚影幻化出无数魏鸮或哭或笑或喜或忧的影子。
眼泪洇湿脸颊。
他伸手去抓,却发现早已够不到。
“鸮儿,你别担心,我一定会带你走。”
“哪怕同你私奔,寻一处无人角落了此残生,我也心甘情愿。”
“这次我一定不会放弃你。”
魏鸮一觉醒来时天已黑透,婢女跪在一旁侍候。
见她醒了,婢女赶紧起身,伺候她穿衣。
“娘娘,热水已经烧好,殿下临走前提前交代过,先送您去沐浴净身,再送您去用点吃的。”
魏鸮本来不想睡,但身子太过疲乏,下午头一靠在枕头上就睡着了。
她没什么表情地揉揉眼,抓住话头问。
“江临夜去哪儿了?”
婢女一边帮她换干净的中衣一边道。
“殿下忙完回来看您一眼就入宫了,说是皇上宣诏,有要事要谈。”
魏鸮想着今天的事,他把自己的寿辰宴搞的满城风雨,八成已被东洲帝知晓。
在这个两国交战的节骨眼上,他搞出这种丑事,东洲帝肯定气死了,不宣他进宫才怪。
正如魏鸮所料,东洲帝叫江临夜进宫起因还真是这个。
原本战争时期,贵族高官就默认了不得大排筵席,以防民众不满,江临夜自己补办个生辰,居然请那么多人。这也就算了,毕竟他以前没正儿八经庆祝过,可补办生辰就补办生辰,没是没非的,他跟兄长在台前抢那个前王妃做什么?闹得现在连宫里都流传他们的笑话。
东洲帝向来重视江临夜,作为心腹重臣,江临夜丢脸就相当于他丢脸。
东洲帝这般看重脸面,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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