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离去后,厅中重归静謐。贺南云端坐片刻,眉心微蹙,楚明曦与女帝口径一致,都希望她进宫探望楚郢,可如今她与楚郢的身分早已天差地远,往日些许青涩悸动,放在当下已显得格格不入。
「庸人自扰。」她低声自嘲,将那縈绕不散的念头按下。
「女君……」堂外忽传来一声试探的唤,温栖玉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却迟迟未敢跨进门槛。
贺南云抬眸,「何事?」
温栖玉垂下眼帘,指尖绞着衣角,唇瓣抿了又抿,像在同心底的羞耻拉扯,半晌才低低开口:「女君……我算着日子……乳溢期要到了……可我没有乳巾……」说到最后,他耳尖彻底染红,连声音都细弱下去。
贺南云一怔。自然知男子每月必有几日乳溢期,胸口肿胀酸麻,情慾难抑,那是最不好捱的时候,她曾见过亡兄佩戴乳巾,以免乳液浸透衣襟,惹来尷尬。
「乳巾之事,是我思虑不周。」她当即道:「我派人去买就是。」
「可……」温栖玉却咬住下唇,神色窘迫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声音颤了颤,「乳巾得试尺寸……女君,能否……能否陪我去?」说罢,他轻轻扯住她的衣袖,动作带着明显的乞求。
贺南云微顿,眉心轻蹙,有些为难,「乳巾我也不熟,不如让小廝随你一同……」
话还未说完,便被他急切打断,温栖玉抬眼,眸光里满是惶惑与无助,「可若……若是途中遇上卉王……卉王必又要羞辱我一番……求求你了,女君。」
他说得并非无理。卉王睚眥必报,绝非那种「贵人多忘事」的性子。
贺南云沉吟片刻,心念转过,左右今日间暇,倒也不妨。
「也好。」她终于点头,语声平静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意,「我陪你一同去。」
马车抵达乳巾铺,贺南云与温栖玉并肩而入。
掌柜是个爽朗的中年男子,抬眼一见两人,便笑道:「哎呀,这可少见咯。有妻主陪着买乳巾的公子,不多啊!许多女子可不踏这门槛的。」
温栖玉心头一颤,指尖隐隐收紧,眼角忍不住偷覷贺南云一眼。她却神色如常,淡淡立在一旁,似对这误会毫不在意。
男子独自来买乳巾,传出去便是些间言碎语;若真由女子陪着,反倒更容易被人当作夫妻之实。贺南云心想,既然如此,让人误会去也罢,省得引来更多猜疑。
「公子请随意看看,想要什么花色、什么尺寸,我这里一应俱全。」掌柜热情招呼着。
温栖玉站在架前,望着琳瑯满目的乳巾,眼花繚乱,一时难以抉择。他低声转过头,红着耳尖,像小心求教,「女君……你觉得这个如何?」
他指尖捏着一条与贺南云今日衣裳同色的乳巾。
贺南云瞥了一眼,漫不经心随意道:「挺好。」其实她对乳巾并无所知,只是顺口而答。
温栖玉垂下眼,极力压抑嘴角那一抹悄然上扬的弧度,「那……我去试一试。」
「嗯。」贺南云点了点头,看着他进入试衣间,自己则在铺内随意瀏览。
初来此处,她才知男子乳巾竟有这般多样,布料从柔软细腻到粗糙坚硬,顏色花样更是繁复。她指尖落在一匹麻布料子上,粗涩难当,心里暗道:若真有人戴这等料子,怕是要磨破皮肉的。
正思忖间,忽听试衣间里传来一声急促的抽气声,「呀……」
贺南云神色一凛,忙走到帘外,「怎么了?」
「女君……」温栖玉的声音压得低沉,带着颤抖,沙哑中透出几分难耐,「女君能……进来一下吗?」
贺南云心下狐疑,询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嗯……我可能……需要你……」他的声音越发低哑,试衣间内隐约传出压抑的喘息。
贺南云略一迟疑,终于压低声音回道:「那我进来了。」
她掀帘闪身入内,视线骤然凝住。
狭窄的试衣间里,温栖玉赤裸着上身,咬着唇,眼尾泛红,双颊烫得仿若火烧。两颗乳头已然涨红挺立,细细的乳白正自其间渗溢。
贺南云一时语塞,进退两难,「你这是……」
而温栖玉羞愧欲绝,声音细得几近破碎,「正要试乳巾……乳溢期偏偏这时候来了……这样……我无法试穿,若弄脏……就不好了……唔……」
话音未落,他肩头轻颤,胸口起伏,像极力忍耐着难以遏制的胀痛。乳溢期的第一日,本就最难熬。
乳巾既要试尺寸,就不能不穿。
「女君……」温栖玉下唇几乎被自己咬破,急切得声音都在发颤,「女君能……替我吸出吗?只消吸一口……初日溢乳只有微量,吸了就能立刻试穿,不会弄脏乳巾……」
他脸色早已通红,赤裸的身子亦渐渐泛起红晕,唯有那两颗渗着乳白的乳尖,脆弱而微颤,似在渴求解脱。
贺南云眼皮一跳,低声道:「可是……」她不愿轻易玷了他的清白,却见他神情难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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