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无声滑走的背景板里,商隽廷低头吻住了她。
唇碾过她的唇,他眼角微弯:“怎么这么烫?”
但他并没有等她的回答, 就再次吻了下来。
舌尖轻顶,滑进她因轻喘而微张的齿关。
唇烫,舌更烫。
他近乎贪婪地汲取着她口腔里的所有:温度、津液,还有她来不及换气的喘息和破碎难辨的嘤咛。
他吻了她很久。
久到把怀里人的氧气全部榨干,双脚发软,吻到她把整个人的重量都攀在了他身上,商隽廷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另只手捧在她脸上。
向来掌心滚烫的他,今天却冰冰凉凉的。
南枝把自己那只在温暖车厢里烘得温热的手覆在他冰凉的手背上,“等了很久吗?”
他额头抵着她额头,闭着眼,低笑一声:“挂了电话以后。”
那差不多快一个小时了。
京市的冬,寒意最重。
南枝声音低软,却又难掩嗔音:“你傻不傻?”
他也觉得自己有点傻。
可是没办法,太想她了,太想第一时间见到她。
明明分开还不到二十四小时。
好在,他人还在京市,没有离开。好在,距离春节假期最后的这八天里,他会一直在这里。所以,他们每天都能见到。再加上她有八天的春节假期,他们起码可以在一起半个月。
可半个月之后呢?
商隽廷缓缓睁开眼。
近在咫尺的距离,他能清晰地看见她眼底的自己,满满当当,只映着他一个人的影子。
他腰身忽然一沉,将怀里的人笔直地抱离了地面。
视线突然拔高,越过他头顶,南枝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抱紧他脖子,双腿也下意识地绷直。
“你干嘛!”
商隽廷径直往里走,没有说话,仰头看她的那双眼,黑漆漆的,深处却燃着毫不掩饰的谷欠望。
南枝被他这样的目光看得心头微跳,她眼角渐眯:“这么着急让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事?”
商隽廷唇角勾起,脚步未停,“什么事?”
明知故问。
南枝腾出一只手,指尖不轻不重地点在他额头中央:“黄色废料!”
“那是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不是我的。”他脸不红心不跳地反驳,空出一只手按下电梯键。
电梯门无声滑开,他抱着她走进去。
见她抬头看向上方的监控摄像头,商隽廷低笑一声,手臂将她往上托了托,让她更稳地坐在自己臂弯里:“二十六层,很快的。”
南枝低下头看他,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什么意思”。
商隽廷迎着她的目光,眼底的欲色不减:“吻你的时间都不够。”
南枝撇了撇嘴,“你们男人是不是每天都想着这个?”
商隽廷皱了下眉:“这种话很伤感情,知不知道?”
在她的“嘁”声里,商隽廷说:“性是男女之间最能直接表达爱意的方式,当然,前提是,它只发生在相爱且彼此忠诚的人之间,所以,不要把我和那些只追求放纵而不分对象的货色混为一谈,你知道的,在你之前,我没有过别的女人。”
单身三十年,倒成了他理直气壮的资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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