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之中少年白衣纷飞,略微滞空,回看此处一眼似为确定无伤,再度迎上试图袭击的数魔。
“上官渡……”护持的弟子气息剧烈,生死关刚破,险些跌坐在地上,口中却是惊叹。
上官渡。
云珏听过这个名字,眸中映着尚且是少年人的白色身影,长剑执手,挥动之时无任何犹疑,数魔围攻,却似乎难以轻易破开他一人的防御再攻击此处。
一剑破惊鸿。
血液随魔修倒地而纷飞,偶有沾上他衣角而不能避,发带随衣襟纷飞,少年眸中杀意厉色尽显,虽衣襟染血,却惊才绝艳。
落地之时,突围的魔修皆是倒地,血液潺潺流淌,染红了地面,而这一切不过瞬息。
“上官师兄。”太华仙宗弟子已至,他们分明比少年要高上一些,语气态度却恭敬至极。
“先灭除结界内所有魔修,一个不留。”上官渡挥去剑上残留血液开口道。
“是!”其他弟子领命。
那少年之人未收起长剑,只是回身侧眸看向了站在长廊之下的两人。
那护持的弟子浑身一震,腰板即刻挺直,云珏对上那杀意尚未完全消退的目光,并未移开视线。
上官渡,世界线记录中修真界当之无愧的第一天才,六岁筑基,十二岁辟谷,其后大道通畅,旁人数十年甚至数百年难以跨越的修行壁垒在他那处恍若无物,一路上行,杀魔正道,对旁人难如登天的越阶杀人对他而言便如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合体期时,便已能战大乘修士而不落下风,若再上行,便是突破渡劫期,达飞升之境似乎也无不可。
然仙魔大战一触即发,太华仙宗对魔修联合,上官渡以一挑三,带走魔修数位大能,让魔修千年气息未复,只能收缩退让。
那一战,上官渡声名响彻九州,也是那一战,那个被称之为最可能突破渡劫期之人……
身陨。
神魂消散天地之间,太华仙宗因此广发天下,围剿魔修数百年。
“可有受伤?”少年声音微冷,染着修行者的淡漠。
云珏摇头。
上官渡看着他,将剑身调转背后,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物,自手中飞出落在了云珏面前:“若有人偷袭,此物可抵御三击。”
云珏伸手捧过,还未说话之时少年已转身离开,在确认结界中已无魔修残留时踏向了结界之外,众魔围上,剑光挥动之时已是血雨纷飞。
“上官峋的儿子……”
“杀了他!”
“这么嚣张,让那老匹夫肉疼去吧!”
魔修死掉一批,便围上更多,各色法宝尽出,却未能沾上少年衣角,只是血液不可皆避,因而浸染上了他的发带衣襟,鲜红之色染上白衣,人群之中却愈发亮眼。
界内魔修已清,其中弟子纷纷踏出结界。
魔修见此一拥而上,却被从天而降的巴掌拍死了大半,一时恐慌望天,却见云济苍已将魔修残躯丢至地面,便是化神修为,身死之时也不过一滩烂泥。
化神大能掠阵,不论是太华仙宗弟子还是云家弟子皆是士气大振,追赶并清剿着慌乱逃离的魔修残留。
血色纷飞,积尸成山,柳护法突围无果,被一剑斩去手臂,一击击中丹田之处,血雾漫天试图遁逃,却被一剑斩去了项上人头,剿灭神魂。
血丝如雨飘落,天空中的乌云却在散去,天边光芒铺陈地面,已然是天亮了。
魔修还在清剿,虽有溃逃的大能,却已然不成气候,云家与太华仙宗之人从虚空降落之时,上官渡挥掉长剑血水,手中掐诀,笼罩在云家上方的金色罩顶化为一只金色的小鼎落在了他的手中。
大能纷纷降落,云家夫妇看了一眼有些混乱的云家,皆是上前至太华仙宗来人面前执手行礼:“多谢诸位相助,否则我云家今日恐怕难安。”
“云兄不必如此,太华仙宗与云家本就是故交,正道守望相助亦是寻常。”上官峋收起剑搀扶道。
“云家还需清扫,招待不周,请各位各位入内先饮一杯茶水。”云济苍起身,整戴衣冠邀请道。
“也好,尔等在外扫清魔修,清点伤员。”上官峋开口道,“云兄请。”
几人入内,小辈皆是留在外面,连杜新雨也只是前行之中瞧了云珏一眼,确定他无事后目光微缓,踏入屋内。
危机已过,即便弟子们皆有疲惫之意,也是纷纷搬动着魔修的身体,即便有化尸水,也不愿意这群肮脏之物化在云家的地界上。
尸体挪动,血水或是滴滴答答,或是拖成一条,搬动的弟子却不介意,恨不得再去踹上两脚。
有人坐地疗伤,也有人道谢。
一切平安,护持在云珏身旁的弟子收着剑去帮忙搬尸体了。
朝阳橙红之中,云珏走下了台阶。
此次云家劫难虽平安度过,太华仙宗虽说是守望相助,却不可能只是平白帮忙。
即便这次是,接下来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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