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此刻正微微斜睨着她的眼睛。
原来……他只是要拿打火机。
一股巨大的、混合着尴尬、羞窘和莫名失落的情绪猛地冲上应寒栀的头顶,让她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刚才都在想些什么?!
郁士文保持着那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手臂依然横在她脸侧,拿着打火机的手就悬在她肩膀上方。他没有立刻去点草药,而是就着这个距离,微微偏过头,目光重新落在她烧红的脸上,和她那双因为震惊和羞恼而微微睁大的眼眸。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深沉难测,反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玩味和调侃。
“脸怎么这么红?”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磁性的沙哑,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也格外撩人,“你刚才在想什么呢?”
最后一个“呢”字尾音,极轻,微微上扬,完全不符合郁士文的日常用语习惯,但是他就这样说了出来,带着一丝探究和宠溺,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应寒栀最敏感的神经上。
应寒栀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脸颊,耳朵里嗡嗡作响。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能说什么?说她刚才误以为他要吻她?那岂不是更丢人现眼!
她只能强自镇定,移开目光,不去看他近在咫尺的脸和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没……没什么。有点热,刚才好像还有东西迷了眼睛。”
这借口苍白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郁士文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在这极近的距离里,应寒栀甚至能感受到那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灼人的温度。
“热?”他重复着,语气里的玩味更浓了,“比起京北的寒冬雪夜,圣克里斯岛确实热。”
他意有所指,目光在她泛红的脖颈和耳根流连,那眼神不再像之前工作时那般认真与锐利,而是带着一种成年男性对年轻女孩青涩反应的、近乎愉悦的审视和逗弄。
应寒栀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既羞且恼,又无力反驳。
什么寒冬雪夜,他绝对是故意这么提的!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瞬间的慌乱和误解,完全落入了他的眼中,成了他此刻调侃她的把柄。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窘迫,却也激起了她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
她猛地抬起头,不再躲闪,直直地望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眸深处,尽管脸颊依旧绯红,眼神却努力摆出镇定甚至带点反击的意味:“郁主任不热吗?靠这么近。”
郁士文眉梢微挑,似乎有些意外她这么快就调整过来,还敢反问。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逼近了毫厘,两人之间的空气几乎凝滞。
“还好。”他慢条斯理地回答,目光依旧锁着她,揶揄她,“可能没你那么热。”
应寒栀心跳如鼓,却强迫自己与他对视,不露怯意。她忽然想起之前那个萦绕心头的问题,或许此刻,是问出来的时机。
“你为什么来圣克里斯岛?”
“看你以什么身份问?”郁士文挑眉,把问题抛回来,“工作关系还是私人关系。”
“我……都想知道。”她答得直接,不再是旁敲侧击地恭喜或试探,而是直指核心。她想听听他亲口怎么说。
郁士文没有立刻回答。他就这样保持着极近的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呼吸平稳,气息却灼热,与她因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这狭小空间里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韵律。
“工作关系……”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磁性,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我来,是因为这里需要我。因为常规的方法已经证明无效,需要有人来打破规则,承担风险,啃下这块硬骨头。部里需要这个结果,国家利益需要这个结果。而我……”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她的眼底:“恰好有能力,也有意愿,来做这件事。”
他的回答坦荡而直接,充满了自信与担当,没有丝毫回避或美化。这就是公事公办、属于领导者的回答。
应寒栀静静听着,心跳却因为他话里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感和毫不掩饰的野心而微微加速。她在他眼中看到了燃烧的火焰,那是一种对事业的执着,对挑战的渴望,也是对自我价值的极致追求。
“那么……私人关系呢?”她追问,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郁士文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从她清澈执拗的眼眸,到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再到她因为等待答案而轻轻抿起的、泛着健康光泽的唇瓣。
“私人关系……”他重复着,语气有了微妙的变化,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或许是自嘲,或许是别的什么的意味,“私人关系上,我来这里,或许是因为……我不喜欢半途而废的感觉。”
他话里有话。
应寒栀的心猛地一紧:“半途而废?”
郁士文微微颔首,身体再次向前倾了毫厘,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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