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脚伤!您碰了长钰哥的东西,他会下蛊的!必须赶紧让老苗医看看!”
宋芫闻言一怔,随即失笑:“阿朵,这都什么年代了,哪有什么蛊”
阿朵拽着宋芫的衣袖不放:“是真的!宋先生,您不知道,以前有个外乡人也是不小心碰了长钰哥的东西,结果三天后就浑身溃烂,死在了回城的路上!”
宋芫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很快又摇了摇头:“那只是巧合吧?再说,我只是递了个竹筒饭给他”
阿朵的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舒家世代养蛊,长钰哥更是从小就跟毒虫打交道。寨子里的人都不敢靠近他,您怎么敢”
她突然压低声音:“您知道为什么他总是一个人坐在悬崖边吗?因为那里有最毒的蛇虫,都是他的‘朋友’。”
宋芫的脊背窜上一股寒意,但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舒长钰接过竹筒时那修长干净的手指,和阳光下泛着微光的翡翠耳坠。
“我不信。”他听见自己说,“他看起来很干净。”
见他冥顽不灵,阿朵急得不行:“蛊毒就是这样的!越是漂亮的蛊,毒性越强!”
她不由分说地拉着宋芫往寨子深处走:“老苗医的草药能解百毒,趁蛊毒还没发作,我们得快些”
宋芫被她拽着踉跄前行,心里却莫名地笃定,舒长钰不会害他。
那个坐在悬崖边、眼神比山泉还冷的少年,如果真的想下毒,又何必接他的竹筒饭?
现代番二
“阿朵,”宋芫突然站定,“舒长钰他为什么总是一个人。”
少女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松开宋芫的衣袖,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因为他是被诅咒的人。”
“听我阿妈说,二十年前,舒家当家的从山外带回来一个女人,说是他妻子。”
阿朵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女人生下了长钰哥,却在月子里突然发疯,用银簪刺瞎了自己的双眼,然后跳下了悬崖。”
山风突然变得阴冷,吹得路边的野草簌簌作响。
“寨老说,那女人是山外的巫女,被舒当家破了法,所以用生命下了诅咒。”阿朵咬着嘴唇,“长钰哥出生那天,舒家养的蛊虫死了一大半,剩下的都变得异常凶猛”
宋芫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想起舒长钰望向云海时那孤寂的背影,和阳光下微微颤动的睫毛。
“从那以后,寨子里的人都躲着舒家。“阿朵继续说道,“长钰哥五岁那年,他父亲进山采药,再也没回来。有人说看见他被自己养的蛊虫啃成了白骨”
宋芫的胃部一阵绞痛,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所以你们就孤立他?“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就因为他父母的事?”
阿朵低下头:“不是孤立是害怕。您不知道,长钰哥十岁那年,寨老的儿子欺负他,第二天就被发现浑身爬满了毒虫,虽然没死,但从此神志不清”
她突然抓住宋芫的手:“宋先生,我知道您心善,但真的别再去见他了。外乡人不懂这些,最容易中招”
宋芫沉默了很久,最后轻轻抽回手:“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阿朵。不过”
我想亲自了解他。
老苗医的吊脚楼在寨子最东头,门前挂着晒干的草药,散发着苦涩的清香。
阿朵在门外用苗语喊了几句,里面传来沙哑的回应。
推开门,昏暗的屋子里只有一盏油灯摇曳。
老苗医是个佝偻着背的老妇人,脸上皱纹纵横,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示意宋芫坐下,枯枝般的手指直接扣住了他的手腕。
“什么时候接触的?”老苗医的普通话带着浓重的口音,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宋芫还没回答,阿朵就抢着说:“就刚才!长钰哥吃了他的竹筒饭!”
老苗医掰开宋芫的眼皮看了看:“没事,没中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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