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声沉默地低头又送进两勺鸡肉烂饭。
舒照怕她多想,又解释:“男人在酒吧或者会所里想骗女人常用的那几种。”
他的解释适得其反,阿声越发怀疑,又想起昨晚的炭片是在去医院前吃的,水蛇为什么备有吸附毒性的药?
如果昨晚不是他及时赶到带走她,破门而入的就成了罗晓天。水蛇说是她的救命恩人也不为过。她若再怀疑他,跟罗伟强有什么区别。
水蛇说:“剂量应该不大,这几天代谢出去,对你的身体不会造成太大影响。以后注意一点就行了。”
也对,她应该多担心自己。
她问:“不会成瘾?”
水蛇:“还不至于。”
阿声:“罗晓天哪来的这种东西?”
水蛇:“先吃饭吧。”
舒照的饭后烟跟别人的餐后水果一样,成了习惯。
她没收拾餐桌,打算叫阿姨上门,连带换掉床上四件套。
阿声还在琢磨刚才最后一个问题。
美国有一些州可以合法使用大-麻,罗晓天胆子不大,应该不会冒险偷带入境。如果是入境后才获得,他需要安全的交易渠道。他背井离乡多年,连村里的狗都不认识他,他唯一的熟人渠道只有一种。
阿声心跳突然加速,咚咚咚地敲打在耳旁一样,出现瞬间失聪。
以前她猜测过罗伟强在边境做见不得光的勾当,往相对安全的方面想,他可能只是走私日用品,一直不敢往最恶劣的方向揣测。
今天证据突然掉落在她眼前,由不得她再自欺欺人。
“水蛇……”
舒照往花盆里掐了烟屁股,走近阳台门,问:“你想怎么收拾罗晓天?”
罗晓天头脑不灵通,但还知道躲起来。舒照怂恿罗汉组局吃喝,没见他人影。他应该不敢告诉罗伟强,老子为他铺路,都铺好最后一块地砖,小子还能踩偏了。男人丢不起这个脸。
罗晓天只要捱到飞美国的日子,跟阿声的过节在他眼里就结束了。
罗晓天在茶乡市区还没有房产,除了酒店,平常只能住竹山小院或者乡下的小院子。
在酒店或罗伟强的别墅都不方便动手,舒照买通了在附近民宿做保洁的阿姨,看到罗晓天回来马上通知他。
事发三天后,罗晓天结束在外“流浪”,被舒照和阿声堵在乡下的小院子。
舒照反剪他的两条胳膊,将他从院子拖回一楼厕所。
罗晓天乱蹬空气,试图坐地拖慢他的脚步,毫无章法地挣扎,全然无济于事。
刚一进屋,从明亮的阳光下切换到室内,罗晓天还没适视野,啪的一声脆响,他的脸颊火辣辣地疼,眼前又是一黑。
水蛇叫道:“用手干什么,不嫌疼吗?”
阿声的手掌疼归疼,老子打过她的巴掌,她好歹变相地还给儿子了。
她甩甩手,往罗晓天腹部猛踹了一脚。
罗晓天嗷嗷乱叫,狼狈地坐到地上,不知道装的还是真的。
阿声喘着气,居高临下睥睨他,“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么?”
罗晓天龇牙咧嘴地倒抽气,不吭声。
阿声:“你在我的酒里面下了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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