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珩找了条没人的小巷现出真身,他不爱穿鞋,看似是赤着脚踩在黄沙上,实际却是浮空的,只是浮空的距离把握得刚刚好,所以肉眼看不出来。
不过这法子拙劣得很,毕竟他走过的黄沙没有留下任何一个脚印。
走了六七步,他已完全变了个模样,身上穿着一身红色的宗门弟子服,松散又风流,腰间的黑色宽边腰带上用黑线绣着连绵的山脉,身后背着黑色长剑,腰间挂着老旧的酒葫芦,黑发高高竖起,发冠是有金光流转的墨玉。
他这一脉的弟子服和他的性格一样,松散狂妄,胸前露出大片莹白的皮肤,袖子宽大,腰带也被酒葫芦拽得往下倾斜,周身上下没有一点剑修的模样。
不过这样的装扮反倒衬得他俊美风流,艳色无双。
从他出现在人群中开始,落在身上的目光便越来越多,一直到问道楼门后,身后已经跟着不少人了。
多是些衣着富贵的老爷,看向他的目光中满是势在必得。
清珩皱眉,心下了然,看来在这元州,当众抢人或是编排些莫须有的罪名抢人已经是心照不宣的规矩了。
守卫上下打量他一番,拦住了他:“你来问道楼所为何事?”
清珩本是双手揣在袖子里的,闻言便将手伸了出来,手指上勾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满满一袋灵石。
他芥子空间中的灵石全是上品灵石和极品灵石,纯净度和璀璨程度都甩出人间界现有的灵石一大截,所以那守卫虽然震惊,却不敢伸手拿过来看。
这样昂贵的东西,他是不敢碰的。
“本尊要见你们管事的人。”
一个守卫连忙应下,然后跑进去通传。
清珩瞥了一眼身后紧追不舍的苍蝇,对另外的守卫说,“将他们赶走。”
那些守卫看他强势傲慢,不敢不从,连忙走过去将人全部撵走。
在元州,做主的并不是城主,而是问道楼。城主顶多管些杂事庶务,重要的决策和安排还是得听从问道楼的。
一刻钟后,问道楼的楼主亲自出来迎接清珩。
楼主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长相清俊,文质彬彬,清珩一眼便看出了他的修为,练气期的低阶修士,在修真界做宗门杂役都不够格。
“贵客里面请,此番上门无论是寻人还是购药,我问道楼一定全力配合。”
进入屋内后清珩扫视了一圈,布置寻常,没什么出彩的,所有物件都没有灵力。
总之,不像是修士的住所。
清珩将那一袋子灵石扔在桌上,“听说你们这儿有个剑客叫白姑娘,剑法无双,我此番前来寻她讨教一二。”
那楼主刚说完什么都答应,结果就遇到一个无法解决的难题,他叹了口气,目光哀戚地说:“实不相瞒,白姑娘前些日子外出寻人,怎料客死异乡,我们连她的尸身都未见到。”
他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哽咽道:“她离开时我问她去哪儿,她也未跟我说,如今却是想寻她尸身都难。”
“既然如此,你楼中可有别的剑客?难不成偌大一个问道楼,竟只能靠一人撑起门庭?”
楼主连连摆手,“贵客误会了,白姑娘并不是问道楼的人,她是三年前来到元州的,后来一直住在问道楼是因为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她平日里寡言少语,我也不知她的来历,在她外出时只能凭借一盏灯来辨别她的安危。”
“她出事那日灯盏炸了,灯油悉数打翻,竟全变成了鲜红的血。”
他说罢又要抹眼泪,整个人看起来气色极差,应该是受了很大的打击。
清珩又问:“你问道楼开创多久?可有能人与我比试一番?”
那楼主尴尬地赔笑,双手拘谨地捏着袖子,小声说:“贵客太抬举我们了,问道楼已成立百年,但向来不尚武,楼内弟子靠着先祖留下的古籍分为两支,一支炼药,一支学习阵法,从未学过什么与人打斗的本领。”
清珩点头,收回那袋灵石,只扔了几颗在桌面上。
“若有朝一日你找到可与本尊一战之人,可在大门上系一条红绸,本尊看到后自会前来比试。只要你找来的人胜了,这袋灵石便是你的了。”
那楼主连忙说,“好好好,贵客放心,我一定仔细寻找。”
待人离开后,一个发须皆白的老者走到楼主身边,拿起那灵石仔细查看一番,随后忧心忡忡地问道:“楼主,此番,是福还是祸?”
年轻的楼主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阵盘,咬破指尖将血滴上去,那阵盘上突然浮现出无数金色符文,符文不断变化,最后留下了一串答案。
“虽有兵戈之灾,却是福不是祸。”
清珩想出城去那些寻宝者口中的天坑和绿洲看看,可还没走到城门,就听见寒临地求救声。
“师尊师祖救我!”
“师尊师祖救我!”
“师尊师祖救我!”
清珩一挥手便出现在小院中,院子里挤满了人,寒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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