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而是径自去了一间新房。
屋里比外头暖和,但也只是相对而言。还没住过人的房子,空气里都是空寂的寒意。唯一的暖源,似乎只剩下李石这具还在蒸腾着热气的身体。
林琅有些舍不得离开他。
“乖,松手,湿衣服必须脱掉。”
他抖得停不下来,被小心放上那张铺着熊皮的大炕,浸透冰水、沉得像铁的袄子和里衣,被李石三两下扯掉,男人动作又快又急,甚至扯破了两处线头。
赤果的身体骤然暴露在空气里,激起更剧烈的抖动,因为寒冷和窒息而泛着青白的皮肤,生出细密的鸡皮疙瘩。
唯有锁骨下那点红痣,变得愈发妖娆艳丽。
李石眼神一暗,迅速用干燥的熊皮将他从头到脚裹紧,像包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后转身,翻找出火折子,点起干燥的松针和桦树皮。
很快,火塘燃了起来,橘色的火苗贪婪地舔舐着新添的木柴,发出噼啪的欢响。热气蒸腾起来,驱散满屋子的寒意。
李石也湿透了,单薄的粗布衣裳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湿冷又难受。可他感觉不到似的,又飞快地架起陶罐,烧起一壶热水,这才折回床边。
林琅还在抖。额头细细密密,尽是冷汗。
熊皮是之前盖过的,还殘留着些许熟悉的气息。他蜷缩在里头,唇色乌紫,眼睫还残留着水痕,脸上没有血色,唯有鼻尖和眼眶泛着溺水后的红。
听到动静,他可怜巴巴地睁眼,齿间都在颤抖。
“冷,好冷。”
李石伸手探进熊皮,摸了摸他的手脚,一片冰凉,甚至有些僵直。
他眉头拧得更紧。
雪青色的眸子里水光更甚。
娇气包用更软的声音哀求,“哥哥,你进来抱抱我好不好。”
李石只觉脑子轰的一声,这时候命都可以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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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粗制滥造的一章,我总觉得越写越难看了是怎么回事???我应该把背景设在现代的,娇气假小少爷破产了被赶回乡下,只能找糙汉继兄讨生活好像这个版本会更好看一些,种田背景总觉得哪里不对味,啊也许是我没写好。
第四个火葬场7
篝火将簡陋的木屋烘出松脂的暖香。
李石背过身去脱掉濕衣, 掀开熊皮一角,小心翼翼躺了进去。
冰坨坨自覺滚进怀里。
“嘶——”
肌肤相贴的瞬间,李石倒抽一口冷气。
“怎么这么冷?”
他皱着眉收緊手臂, 用滚烫的胸膛、腹部、手臂, 毫无间隙地将人裹住。
“唔, 好暖……”
簡直像个超大号暖宝宝!还是恒温的!
林琅发出一声喟叹。
本能地朝着热源更深地蜷缩, 冰凉的臉颊在男人颈窝乱蹭,双手搂住他劲瘦的腰身,整个人恨不得嵌进对方身体里。
无意识的小动作,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痒。
李石浑身一僵。
在这狭小私密的空间, 少年细腻的皮肤、柔软的触感,带着溺水后潮濕脆弱的呼吸……所有感官被无限放大。
渐渐, 他开始心猿意马。
尤其那两条冰凉的小腿, 正无意识地在他同样光菓的退简磨蹭,试图汲取更多暖意。脚趾甚至蜷缩着,轻轻扣在他緊绷的小腿肌肉上。
李石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
额间渗出热汗。
不知道是熊皮太暖,还是心火太旺。
他抱着小哥儿,像抱着一尊上等羊脂玉娃娃, 冷硬玉尊渐渐被他的体温融化, 成了精似的活了起来, 越来越软, 越来越滑。
一条腿竟然挤进……
懵懂的妖精浑然不知危险,还在一个劲儿用圆润的膝盖往火炉芯子里钻。
“别招我。” 李石哑着嗓子,带上了三分凶意,双腿加住了他,手臂不受控制地将人搂得更紧,掌心缓缓贴上光滑的菓背, 意味不明地上下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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